程涉趴在地上连连求饶,他昨天有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因为那人走后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空手套白狼这事,他想想就来气。
不过看来这回确实为真了。
萧金停止了对程涉的折磨,霍须遥则继续施压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双管齐下,程涉实在是经不住,一股脑全吐出来了:“两位还有所不知,我们圣堂除了这些教员和述职者外,还有另外一批用于保卫圣堂不受侵犯的…金圣职者。”
“金圣职者?”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搞这么冠冕堂皇的名字,不就是个保安吗?
霍须遥发出嗤笑,随即仍是一连串的发问:“所以,钱进来这里和你所说的金圣职者有何关系?”
“没关系…”程涉有些心虚的看了两人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你找打——”
霍须遥刚想给他一拳,却被萧金拦下,两人一唱一和,程涉的话还没说完:“哎呀你看你怎么这么暴力,暴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我只看见他进了圣堂,然后今天刚好也是金圣职者过来述职的日子,所以我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这里了嘛!
我和小叔关系又不好,不然我都不需要花心思讨好维里那个女人了…钱叔的事我一个小辈不敢打听,也不想打听,你们又不提前通知我,你说我能知道啥?我啥也不知道!”
金圣职者,回来,述职?
“所以你口中的‘金圣职者’并不是一直守卫在这里?他们从哪里回来?述职…又是在汇报什么?”
这次程涉回答得倒是痛快,赶紧结束这场审问,他也好喘口气:“那群守卫都很神秘,我只知道他们本身不受雇于圣堂,至于他们去哪里,又做了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你们想知道相关信息,直接抓一个圣堂的高层就好了,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嘛。”
两人悄悄对视,又迅速拉开,互相心知肚明。
先是霍须遥松了口,放开揪着的衣领:“行,那你得告诉我,你们那个领导现在在哪里,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则有的你疼的!”
“我只知道马副主教…这时候大概在后厅训导那些女教员,她总是毫不厌倦的做一些这样的小事,而且很拿手。”
程涉对教内琐碎的事务完全不关心,他在这里工作主要还是因为他这个人一没学历,二不勤快,三没志向,留在这里混日子最舒服了。
那个马茹他前前后后送了多少礼,说了多少好话,最终还是死活撬不开她那张蚌壳般的嘴,能利用这群人搞一搞她最好不过。
小主,
“那你呆在这里不要走动,我们待会就回来,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