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头领饮恨,被锤到奄奄一息,就剩下苟延残喘的劲,其余的蜥蜴们也都停下了,疯狂的进攻,转而看向它们的头领,那是一种极具贪婪的注视,似乎是期盼它赶紧消亡,这个机会不可失去,我扭转身躯,催动法则之力,脚下金光顿生,一步踏出距离百步,来到了蜥蜴头领的跟前,
你还有什么奢望要实现的么,我可以帮你,我对着蜥蜴头领说到,
它倒是很客气,骂了我一句,然后哈哈哈大笑,眼神之中有不甘有悲哀,就是没有后悔,突然它的眼神变得坚定,有一种赴死的慷慨,
那我只能趁你病要你命了,别怪我,我抬手一根棍子举起,要砸向躺在地面上的蜥蜴头领,但是它却不老实,它的胸口裂开一个口子,我能感受到四周的法则之力正在疯狂的朝着它的胸口汇集,它露出不属于它的笑容,我应急跳开,这一跳就是百步以外,然后界出一个防御法阵,贴在胸口,我的身前出现一面光幕,当在我身前,
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膨胀,越来越大,随时都有涨破的可能,这个家伙是想要自己撑爆自己,用这个爆毁掉这里,我扭头继续逃散,寻找掩体,实在是不行,我用拳头猛地捶地,一拳接着一拳,一个十个身位深的坑洞出现,我毫不犹豫的跳进坑中,
刚跳下不久,我在洞中都能感受到晃动,紧接着一圈极光闪过,瞬间我的头顶上的土层被刮掉,我躲在我的宝物之中,此刻的坑深跟我的宝物对齐,我从宝物中出来后,面前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深坑,我就在深坑边缘,刚才还有的部落此刻什么都没有剩下,好似不存在过一样,只留着部落中间那个通往下一个层面的幽幽洞口,
此刻那个洞口开始泛光,一股浓烈的初生法则之力开始往外涌,看来这里又要重新来过了,这里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一个个人形的光团矗立在地面,看样子这里又要诞生樱姑娘那般的人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里,然后跳进洞中,一阵眩晕,扭曲,我感受到被什么东西吸住然后又给吐了出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是一个集市,人头攒动,这里严格上说不是人,而是各种动物在学人类直立行走,它们都保留着自己原有的样貌。
披毛带甲的,比比皆是,尖嘴露齿的也是寻常不过,它们交流靠一个石头,这个石头在它们脑门上贴着,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它们一交流,额头上的石头就会亮起,而后它们你来我往的喊叫,大概是它们能通过这个交流,
这个石头很奇特,我也想要一个,我比划了半天,也没有谁搭理我,似乎对于我的话语它们听不懂,因为它们额头上的石头在我说话时没有亮。
它们顿时忧虑了,我也有些疑惑,其中有人看出我额头上没有这个石头,所以拉着我往集市里面走,后面跟着一堆这里的原住民,走着走着我看见集市最中间位置竖立着一个杆子,杆子上挂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忘忧两个字,这里是七情之中的忧,喜和悲都经历了,这次来到了忧界,只不过这里的原住民有种忧虑过剩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