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中,车上,苏软软始终蜷缩在后座,抱着膝盖的手指深深陷进皮肉。
林澜脱下大衣裹住她,闻到淡淡消毒水味道混着压抑的气息。
后视镜里,陆沉舟站在别墅门口,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他不会再这样对我了,对吗?"苏软软突然开口,声音像破碎的玻璃。
"我真的好害怕,以为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林澜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放心,有我们在。
他已经答应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手机在此时震动,陆辞年发来消息:"到家了吗?别担心,老宅这边我会处理好,好好照顾苏软软。"
别墅暖黄的灯光穿透雨幕,林澜扶着苏软软下车时,看见玄关处那双熟悉的手工皮鞋。
门内飘来淡淡的茶香,陆辞年快步走来,眼神中满是关切,目光掠过林澜湿透的裙摆时闪过心疼。
"先去洗澡换衣服,别着凉了。"他看着爱人,看对方如此对待苏软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客房的地暖开了三个小时,浴缸里放了安神的薰衣草浴盐。"
林澜站在蒸腾的水雾中,听着隔壁传来苏软软压抑的哭声。
热水冲刷过肌肤的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这次的经历不仅救了苏软软,也让陆沉舟有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