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加快了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刚走出不远,袖袋里那部新得的手机突然“嘀嘀”响了两声,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走廊里格外刺耳,
吓得魏忠贤一个激灵,手下意识地捂住袖袋,脚步更快地离开了,
仿佛要摆脱那个会发声的“怪物”。
王龙目送他消失,这才转身回到书房,轻轻关上厚重的房门。
他走到书桌前,正准备收拾一下凌乱的桌面,
却意外地发现,书桌的正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线装的、页面泛黄、边缘磨损严重的手抄本册子。
册子的封面没有任何题名,他好奇地翻开,首页上用极其端正、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
“奴婢谨献”。再往下翻,里面的内容让王龙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呼吸都微微一滞——
这赫然是魏忠贤凭借记忆默写出的、记载着明代东厂诸多秘闻、侦查手段、刑讯技巧、控制朝臣方法乃至一些宫廷阴私的《东厂秘录》残篇!
虽然只是部分内容,字迹也因为年老和匆忙而略显潦草,
但其中记载的许多阴狠诡谲的权术、洞察人心的法门以及不见光的手段,其精准、老辣与实用性,即便放在现代来看,也依然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杀伤力。
王龙轻轻摩挲着粗糙泛黄的纸页,指尖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冰冷的权谋,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混合着欣赏与警惕的笑容。
这个魏忠贤,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宝”啊,用得好,是把无往不利的利器;
魏忠贤离去后,书房里重新被一种近乎凝滞的、厚重的寂静所笼罩,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唯有墙上那座黄铜自鸣钟的钟摆,不知疲倦地、规律地左右摆动,
发出“滴答、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在空旷而奢华的空间里被放大,如同时间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