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枚玉扳指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啪嗒”一下打在了那叫嚣的跟班脚上。
哎呦——
“是谁?!是谁?”司马惊恐地看向窗外。
“是你老祖祖我!”话音刚落,穿着男装的李泱泱便摇着折扇淡然地走了进来。
众人见到他都心有余悸,司马颤颤巍巍地道:“秦……秦太傅?”
李泱泱想起之前的玩笑,心里嗤笑,这些傻瓜竟还没发现,便顺着司马的话便接了下去。
“见到本太傅竟还不行礼?不想活了?”
司马等人吓得立刻俯首作揖:“秦太傅莫气。”
李泱泱绕过他们捡起地上的玉扳指,吹了口灰:“啧,多好的扳指啊,可惜掉了一块。”
跟班儿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是学生的错,秦太傅您休要恼怒,学生定赔枚一模一样的亲自送到您府上!”
李泱泱还不解气,指着杜贺说道:“那怎么行?杜郎君是本太傅的好友,你方才对他出言不逊不说。”说着,她捡起地上的书卷在那跟班儿面前晃了晃,“还践踏先贤的佳作,又该怎么赔?”
跟班儿不服:“秦太傅,那是您不知道……”
“嗯?”李泱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扳起了脸。
那跟班儿怕再说下去事情就闹大了,只好直接服了软:“秦太傅说的对,都是学生的错,那不如,学生再送一枚给杜贺赔罪。”
李泱泱装作勉强的样子:“你还不够格!司马观夏,本太傅要你亲自去送!”
司马敢怒不敢言,秦庆是太子太傅,在太子监分量举足轻重,若他日高中没准还要仰仗秦太傅呢。想到这里,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秦太傅”消了气,司马等人一刻都不敢多留,几乎同时逃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