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干尸。
几道锋利爪痕,深刮进墙壁。
灯光闪烁,碎玻璃映着白光,走廊不见血色。
陈建文抬起手,金表上的辐射计数,依旧在正常水准。
它们不在这。
陈建文盯着表盘,眉头更紧,他移开目光,看向墙壁。
爪痕从实验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另一头的电梯口,从痕迹看,停止得很突兀。
“查一下事发时,四层到七层的陌生面孔。”
陈建文语气平静,转身走进楼道。
哒!
袁截脚步落下,踩在地面的积水上,溅起污水。
甬道上方挂着一排吊灯,铁罩子的边角挂着红锈,锈水沿着罩子滑落,滴在积水里。
泥腥与锈腥混在空气里,散不开。
呼!
吊灯摇晃,并不明亮的白光,也在左右晃动。
几个黑影紧贴在墙壁上,在白光的闪动下,时隐时现,它们双手高举,五指张开又略微弯曲,脑袋微侧,像是将脸紧贴在墙壁上。
灯光晃动,影子也晃动。
一层层厚重的黑砂,在晃动的白光中,拂面而过。
那几团黑影,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墓门是开着的,下面的木楔,底层浸染着浅绿,已经严重变形。
袁截迈开脚步,走进了墓室。
一口大石棺,竖直的摆放在主墓室的正中,棺盖已经移开,置在石棺侧面,棺盖被雕刻成怪物的形状,众多手臂紧紧缠绕着怪物的身体,栩栩如生。
石棺内空空如也。
“祂不在这。”
袁截轻呼一口气,不出所料,那东西很会藏,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这里不仅是墓室,还是一个封印场,有人在这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将某种邪物封存起来。
他目光扫过现场,所有的仪式工具,大概都被当做文物带走了。
大量黑砂从石棺内溢出,随着无形之风,如同呼吸般,从甬道被吹拂向外界。
这些黑砂,只是那东西的残留。
袁截伸出手,淡白色的光亮,在他掌心浮现,他闭上眼睛,气机向外蔓延,试图从石棺中,找到可以追踪那东西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