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报告中说,道长的这场仪式,本质就是出殡,让李元初死,把李元初超度掉。
送走李元初,活下来的就是李殃。
所以,仪式中,李元初是老老实实躺棺材里,走了一遍出殡。
他得在棺材里躲七天,直到头七后起出棺材更名李殃,这灾劫就算过了。
换成以前,躲七天是真不太可能,憋也憋死了。
但现代不一样,一口巨大的棺材内置了氧气呼吸系统,棺材壁还有水有压缩饼干,有简易马桶。
难点是李殃的精神状况能不能承受在坟墓里的棺材里躲七天。
最后文保所的精神科医生给开了些药,做了精神鉴定后,李殃躺进了那口棺材。
那七天每天的观察报告都有,不必赘述,总而言之就是没异常。
七天后,李殃被起出来,改名叫李殃。
他果然没再看见黑影。
在报告后,附带了写报告人的个人心得,这仁兄显然对国外宗教有研究。
提及了诺斯替主义,认为本体道教的生与死夹缝和诺斯替主义某些观点很像。
诺斯替主义中,人的肉体被称为恶匠造物的监狱,灵魂却藏着至高神的神圣活化,是异乡人。
诺斯替主义中认为,通过灵知Gnosis,认清物质世界是监狱,见鬼则是灵知觉醒。
李殃就是没能认清物质世界是监狱,没能摆脱肉体监狱,才遭遇这种状况。
秦璎看得皱眉,又见这报告者说,他当着道长的面说了这个观念。
他还想和道爷辩论一番,但被道爷撸起袖子打了一顿。
报告者向总部申请医疗费,治骨折和脑震荡。
报告到这戛然而止。
秦璎关上文档,还想问谢邵一些事情,手机传来提示音。
是李殃通过了秦璎的好友申请。
李殃估计有挺长时间没和人接触过,还以为秦璎是他认识的什么人,压根没把事情往当年那件事情上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