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秀见杜欣凤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心里也跟着忐忑起来,忍不住小声问道:
“领导,您……您认识我丈夫?”
杜欣凤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压下心里的波澜,尽量语气平淡地说:
“不好说,也许只是同名同姓吧?我之前在城北分公司上班时,确实有个同事叫刘配湘,也是部门里的负责人。对了,你会写你丈夫的名字吗?如果会写,就找张纸写下来,我确认一下。还有,以后别叫我领导,太别扭了,喊我厂长就行。”
余平秀连忙点头,眼里的忐忑消了些,语气也稳了几分:
“好的厂长,太谢谢您了!我是初中文化,认识字也会写字,我丈夫的名字我肯定会写!”说罢,她接过杜欣凤递来的纸笔,低头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下“刘配湘”三个字,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生怕写得不好让人看不清。
杜欣凤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心里的怀疑又深了几分,继续耐心询问:
“那你知道你丈夫在深城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有没有跟你提过公司名字之类的?”
余平秀皱着眉仔细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从来不跟我联系,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公司上班,我还是听邻居们说的,具体哪个公司邻居们也不清楚,邻居们说,他在深城的大公司上班,混得挺好,还当上了经理。可他……他从来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也不管我和孩子。”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不少,一旁的女儿似懂非懂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喊了句“妈妈”。
“这……”杜欣凤心里沉了沉,暗自思忖:这么一来,看来她原来的上司刘配湘,十有八九就是余平秀的丈夫了,连职位都能对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这时,杜欣凤仍然放在耳朵上的电话听筒,传来浩宇清晰的声音:
“欣凤,现在名字职位都对上了,那你再问问她公婆的名字叫什么,我这边也会尽快联系刘配湘,问问他父母的名字,这样就能百分百确定,她的丈夫到底是不是我们公司的刘配湘了,免得弄错人。”
杜欣凤应了一声,语气干脆:
“明白吴总,我这就问!”说罢,她再次看向余平秀,放缓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