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秘书发出一声惊呼。
羽荞用手按了按,说道:“别激动,你做得很好!不过,从现在起,你不准再打电话了!”
羽荞气场强大,语气虽然温和,但是这位市委第一大秘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动都不敢再动。
张敬民挂断秘书的电话后,催促谢临舟道:“再快一点,张扬追来了,他要真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谢临舟不以为然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张扬不是去灵源县追我们了吗?”
张敬民十分郑重地提醒谢临舟道:“张扬是反恐队长,懂兵法,兵者,诡道也!”
谢临舟不屑道:“就算再诡道,我们都快到机场了,而他才从西京出发,就算是飞也赶不上我们了吧!”
谢临舟的话没错,这也让张敬民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
他之所以选择从东乡县离开,而不是从西京国际机场离开,为的就是不引起张扬的注意。
但是当他接到秘书的电话时,他就后悔了。
差点弄巧成拙。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还不算太糟。
于是,他再次催促道:“再快一点。”
尽管张敬民心急如焚,但是他们现在走的是国道,路况不如高速不说,还时不时会有小规模的堵车。
眼看着接完秘书的电话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可是他们在这半个小时里走出去还不到五公里。
张敬民额头上的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心想,不会是天要亡我吧?
一个小时后,张敬民父子俩终于看见了前方四个大字:东乡机场。
然而就在此时,头顶上方响起一阵马达声。
张敬民心虚得很,他放下车窗,伸出脑袋,往天上一看,刚好有一架直升飞机从头顶飞过。
张敬民心头一紧,心想,不会是张扬已经追来了吧。
然而,刚这么想时,直升飞机在天上兜了一圈又飞走了。
张敬民手抚胸口自言自语道:“啊呀吓死我了!”
谢临舟安慰张敬民道:“别自己吓唬自己,那根本不可能是张扬,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飞走了,您老就放心好了!”
张敬民在亲儿子的安慰下,心情果然好了许多,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摆脱身上的这一道桎梏,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富家翁,他的心中不由得向往。
如此想时,谢临舟已经将车开进了停车场,父子俩不耽误一秒,俩人下了车,一身轻松地朝航站楼走去。
就在俩人前脚刚迈进航站楼,身后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