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紫宝儿想着,这件小事儿完全不用她亲自出手。
冷启航已经把王广庆关在山长室里禁闭了,凌天也亲自上门敲打了,东陵褚那边再添一把火,王广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紫宝儿靠在被垛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美滋滋等着看戏。
安冬端着空碗出去,走到门口又探头回来问了一句:“小小姐,字条上写啥了?”
紫宝儿头也没抬:“告状。”
安冬哦了一声,端着碗走了。
走到厨房门口才反应过来,告状?
跟谁告状?告谁的状?
安冬看了看手里那只空碗,又想了想紫宝儿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决定不问了。
小小姐告状,那肯定是有道理的,反正被告的那个肯定要倒霉就是了。
……
陵德十三年,十月二十六日。
京都。
申时刚过,天边那轮太阳还没落山,余晖懒洋洋地铺在官道上,给路面镀了一层淡金色。
一大队人马沿着官道缓缓驶近北城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嘎吱嘎吱响个不停,跟在北方时比起来,这路平坦得让车夫都有点不大习惯。
第一辆马车的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面白无须的脸。
他把脑袋探出车窗外,眯着眼看向前方不远处高高矗立的巍峨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