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奶奶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和妈妈?”
“她当时就被两人发现,没机会告诉你们,钱英还拿她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不得不先妥协,想着先离开,再找机会通知你们,谁知道……”
谁知道钱英他们这么狠,压根儿没想过要给机会她离开。
沈笈听完沉默的坐回椅子上,罗家兄妹说的事情,让她脑子有些乱,需要先好好消化消化。
秦夭夭把玩着手里面黑乎乎的咖啡,抬眼看向她。
“沈笈,你们家那个管家和司机呢?”
沈笈抬眸,对上秦夭夭的视线,摇摇头,“我从Y省回来后就没再见过管家,钱涛说他辞职了。”
“那司机呢?”
很明显,比起管家,司机是更加亲近钱英的。
“司机?”沈笈想想,“在你救我的那个晚上,他就失踪了。”
那晚她在车上睡过去,再醒过来就落在歹徒手里。
她首先怀疑司机,但警方却说司机离奇失踪,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倒是做得挺干净。”祈遇噙着抹玩味的笑意,“来吧,说出你们的目的,这么大费周章的过来告诉我们这些,总不可能就是为了做好人好事。”
祈遇的话让罗钥有些脸红,罗瑞宣倒是依旧处变不惊,“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件事情,自然是有所求的。”
“求什么?”
“求钱家倒台,罗瑞成失去靠山,罗家大厦崩塌。”罗瑞宣的话掷地有声。
房间里面,众人一时沉默。
石青墨弱弱开口,“你们可也是罗家人,要是罗家大厦崩塌,你们兄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罗瑞宣抬眸,眼中神色深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罗家过的日子就算得上好日子?”
每天看着害死爸妈大哥的凶手逍遥法外,日子过得光鲜亮丽,他们的心就像时刻被蚂蚁噬咬般难受。
他要他们付出代价,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要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终日活在悔恨当中。
石青墨被反问得一时无言,沈笈也被罗瑞宣眼中的决绝震慑。
“对了,再附带送你们个消息。”罗瑞宣从兜里拿出张纸条,推到秦夭夭面前。
“这是我们调查大半年发现的,钱英隔段时间会去的地方。”
秦夭夭盯着纸条上的地址,眉眼中漾开点笑意。
“罗先生,罗小姐,你们的诉求,我们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