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水村连日阴雨初晴,樵歌沟仍是烟雨蒙蒙,祠堂旁,小灶房房顶浓烟滚滚。
若不是无人呼救,乍一看真以为走火烧了房子。
用竹筒朝灶口吹了好几口气,仍不见火光跃起,烟雾渐渐灌满灶房,郑则无计可施,只得气馁停手,扭头看,蹲在一旁的顺子迎着他的目光呲牙一笑。
“……”郑则有点尴尬。
连绵不断的雨下了个连日带夜,他忧愁长势过快的竹笋,又烦闷一个人生活的诸多不顺心。
总之烦得很。
但饭还是得吃。
“出去等吧,和我挤在这处做什么,熏得鼻子痒眼睛痛。”郑则又拿起竹筒,鼓起腮帮往里吹气。
顺子还是蹲着不动,他说:“祠堂柴火发潮,郑老板,去我家吃饭吧?我给你热馒头吃,我还会蒸鸡蛋,我还会辣椒炒青菜。”
他的肚子咕噜滚了两道闷雷,竟把自己说饿了。
郑则笑出声,倒吸了一口竹筒烟雾,当即呛得大声咳嗽,一咳竟停不下来,被熏得眼角飚出泪花。
“哇啊我不行了,唔咳咳!”顺子闭着眼睛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