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郑则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哼笑不语,直接抬腰掀翻身上的人,厚实的身体将粥粥压了个沉重结实,坏笑着道:“夫郎说得对,那……还是不等四十了吧!趁现在还能有,我勤快点,争取这两年就给郑怀谦添个弟弟。”
说完埋头就是啃。
周舟大笑躲开,手脚并用想推开人,嘴里讨饶嚷道:“我说错话啦,我错啦!哎呀回家再添吧!”
隔壁就是祠堂呢,他怕做噩梦!
次日清晨,郑则被山谷中回荡的鸟叫声吵醒,伸出长腿往身旁一跨,只有被子没有人,眼睛没睁就喊道:“小宝——”
“小宝——我口渴!”
小宝没应声,门口响起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似乎在讨论,紧接着一道熟悉稚气的嗓音喊道:“周舟哥——郑老板说他口渴!他是不是生病了啊?”
郑则瞬间睁眼,一骨碌撑膝坐起,又不由摁揉额头。
顺子这小子,一天天的……
门外又响起说话声,他夫郎不知说了什么,一群小孩的嗓音回了句“好!”,脚步踢踏,跑远了。
周舟端着水碗推门进来,见汉子朝他不自然地笑笑,不由嗔道:“大草棚都开工了,阿勇村长牵骡子上山道运笋去了,顺子来找你三趟了,郑老板还赖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