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淡淡一瞥，眼中闪过危险光芒。

“哦？”

“什么大肥羊？”

那弟子顿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该死！”

“我怎么这么话多？”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说！”

姜凡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沉声低喝。

那弟子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隐瞒，结结巴巴道。

“是......是这样的......”

“据说......这几天秘境里，出现了一个弟子，身穿天衍宫服饰，以虚境中期修为，横扫好几个三级宗门虚境后期甚至虚境巅峰的弟子！”

“他以下克上，夺取了不少气运之珠......有人粗略估计，其手中目前已经至少200颗......”

“各大宗门都蠢蠢欲动，想要找到他，围猎他，夺取他手中拿的那些珠子......”

“但大家......大家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在背地里讨论的时候，就称呼他为大肥羊......”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姜凡闻言，直接被气笑。

天衍宫服饰......虚境中期......横扫各大宗门精英......手里至少有200颗气运之珠......

这些特征，不就是说的自己吗？

怎么？

合着在他们眼中，自己现在成了大肥羊了呗。

他脑中飞速转动，很快便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几天，莫名其妙来找我的弟子越来越多！”

“先前我还奇怪，那些弟子动手之前，都先看一下我胸口上的标识一眼！”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看来，我‘大肥羊’这个名头，怕是已经在秘境中传开了.......”

姜凡神色不动，目光落在那弟子脸上，轻描淡写道。

“你猜的没错！”

“你口中的那个大肥羊，就是我！”

啊？

那弟子惊叫一声，脸上血色褪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心中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我这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他都已经放过我了，我老老实实走就好了，为什么要最后多嘴那一句啊！”

“这位爷既然主动承认，想必是一点不怕！”

“他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姜凡看着对方脸色变幻不定，大概能猜测到他的心理活动。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