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漆黑的卡片已嵌进腕骨,指针停在“8%”,每一次跳动都像倒计时。
“身体……随时可以放弃?”
他喃喃地重复自己刚才的豪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指节用力到发白,卡片边缘割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却感觉不到疼。
忽然,他笑了一声,嘶哑、短促,像坏掉的扩音器。
“呵……哈哈……”
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越笑越大,越笑越扭曲,最后变成干呕般的抽泣。
“我只是想……让收视率好看一点啊……”
膝盖再次重重砸地,这一次无人旁观。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混着血,终于落了下来。
指针“咔哒”一声,跳到 7%。
电流顺着卡片爬满全身,皮肤下透出漆黑的纹路,像被墨水注入的裂纹。
奇拉米却不再挣扎,只是死死攥着那张卡片,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生索——也是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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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工厂中
“贝洛芭大人!你为什么要帮助这群假面骑士摧毁宝贵的邪魔徒花园!”
阿基米德尔愤怒的质问道:“那些都是我最珍惜的孩子啊!就这么任由极狐等人剥夺它们的生命!”
“邪魔徒也是有U咩的!从始至终错的都是人类!”
“闭嘴!认清你自己的地位!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贝洛芭冷哼一声,靠在二层平台的扶手上。
“这次我们损失惨重,甚至失去了邪魔徒的孵化地。”
阿基米德尔重重的叹了口气。
贝洛芭指尖轻敲扶手,金属发出清脆的“嗒嗒”,像给阿基米德尔的愤怒打拍子。
“损失?”她挑眉,语气里带着讥讽,“孵化地?那种低等苗圃,要多少我就能再造多少。”
她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漆黑种子——比阿基米德尔见过的任何母株核心都要深邃,表面却布满裂纹,像被异类极狐吸干后的残骸。
“真正宝贵的,是这场‘直播’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