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孙玄看着孙逸,嘴角弯着,可那笑容里有泪。
孙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是啊,哥舍不得你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了,咱俩基本都在一起。
你就是出去,也是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可这次不一样啊。”
他没有说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把那点酸涩压下去了。
可他的眼眶红了,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孙玄心里一阵酸楚。
他伸出手,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哥,这么多愁善感干什么。
想我们了就去京城看我们。
再说了,你也马上要升官了,
以后你在哪当官还不一定呢,或许以后你也来京城当官呢。”
孙逸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欣慰。
“那我可不敢想,我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可不敢想着去京城当官。”
“大哥,你还年轻,现在就是县委书记了。
今年6月份就调动了,以后肯定能当大官。”
孙逸摇了摇头,“当什么大官,能把这个县管好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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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已经管得很好了。
红山县这几年发展得多快,老百姓都说你好。”
“那是大家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领头羊,你带得好。”
孙逸没再说话,又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两个人又沉默了。
那盏灯还亮着,昏黄的,照着两个人沉默的背影。
孙逸忽然开口,“玄子,你要是当官,现在走的比我还远。”
“大哥,咱们的路不一样。
我不想当官,压力太大,我怕对不起老百姓,我可不敢担那么重的担子。”
孙逸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理解,有尊重,也有惋惜。
“你啊你,行吧,那就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