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听见孙玄自报家门后。
“你就是孙玄同志?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王婶连忙让开身子。
孙玄愣了一下,王婶继续道:
“我再家里给周叔和婶子做饭,经常听他们聊起你。”
孙玄点了点头,跟着王婶进了院子。
周家的院子比他刚才看的四合院大得多,也气派得多。
一进院是客厅和餐厅,青砖铺地,红漆柱子,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廊下挂着几笼鸟,画眉、百灵,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个安静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气。
二进院是卧室和书房,院子中间有一棵大槐树,
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叶还没长出来,
光秃秃的枝丫戳在蓝天上。
树下摆着一把藤椅,旁边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有一杯茶,还冒着热气。
周老爷子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看得认真。
周奶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报纸。
两个老人听见动静,都抬起头。
周老爷子摘下老花镜,眯着眼睛看了孙玄一眼,然后笑了。
“玄子?你这小子,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孙玄走上前,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周爷爷,周奶奶,我来看看你们。”
周奶奶拉着孙玄的手,上下打量着,
“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周奶奶,我吃得多着呢。”
周奶奶笑了,“中午在家里吃饭。”
周老爷子摆了摆手,说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王婶去倒了一杯茶端过来。
孙玄接过来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把带来的袋子打开。
周老爷子拿起那罐龙井,打开盖子闻了闻,说好茶。
孙玄说周爷爷,您尝尝,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带。
周老爷子说喜欢,喜欢。
他把盖子盖好,放在旁边。
周奶奶说你这老头子,人家玄子刚来,你就收东西。
周老爷子说收,为什么不收?
玄子又不是外人。
周奶奶笑了,说对,不是外人。
孙玄问起周年的情况。
周老爷子说周年在忙,天天开会,脚不沾地,有时候好几天不回家。
还有老三一天天的也不着家。
周奶奶在旁边叹气,说孩子们都忙,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