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他醒得及时,而身上一文字的特征也很明显,还不至于被错认……不然大概就要被扔在那边,和那俩家伙作陪了。”
重新回忆了一遍自己是怎么见到道誉一文字的鬼丸国纲,表情笃定的点了点头,“大致经历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我是不太理解,你们一文字对白外套和红色裤缝的坚持……毕竟怎么看都很容易弄脏吧?”
“……毕竟大家是同刀派的亲友,有共通之处也很正常……当然还要谢过鬼丸,帮我们把道誉带了回来……虽然是这个模样的道誉……”
山鸟毛勉强开口解释了一二,但结果便是他本就浅淡的灵体投影,跟着变得更浅了些,骇得一文字则宗握着扇子的手都跟着紧了紧,但面上却仍是只若无其事般的向上扯起些唇角,低唤了一声“小子”,便就作罢。
小主,
山鸟毛如何能不知晓作为前代家主的一文字则宗,如今的这副情态缘何而起,再加上即便一文字则宗不开口,缠在他颈上的,象征着日光一文字的葡萄藤,也不赞同的收紧了些,大有山鸟毛若是继续勉强自己,就要不顾上下阶级,也要对山鸟毛做些什么的征兆。
……虽然说在霓虹下克上是传统,但是被下克上的理由是下属担心上司的身体状况什么的……就算放到所有下克上理由里也未免太重量级了一点,所以还是算了罢。(苦笑)
“我知道的……御前,还有日光,我不会勉强……”山鸟毛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大抵能被称为苦笑的表情,但对于因为长期负载不属于己身之物,导致精神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的山鸟毛而言,想要做出这样的动作,多少还是有些困难的。
也亏得在场的大家里,把小次郎刨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多少有那么一手拿捏,或者说聆听他者情绪的绝活在手,故而倒也不至于看不出山鸟毛状态不佳,更不会因山鸟毛那多少显得怪异且僵硬的表情变化而穷追不舍……大概。
“……不是?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鬼丸说的仪式是什么……总不能是我脸上写了那个劳什子仪式是什么吧?”
小次郎先是一愣,接着多少有些恼怒的拧眉,说不清到底是更关注所谓的仪式,还是想要转移除了对他实在不熟,只是合群一样看过来的道誉一文字外的他者,下意识投来的,对小次郎这个本体和假身一样不擅长读空气的家伙的怜悯目光。
“……所以仪式是什么?”奇美拉目光游移了一下,随后对目前双手正一左一右,分持着两振胁差的鬼丸国纲递去了问题。
“之前说过了,他们几个,还有那些人的性灵的问题,在于和出云国高度耦合,已经到了近乎彼此交融的地步了。”
鬼丸国纲近乎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回答,“把他们分开的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在出云国即将崩碎的现在,这么做一是得不偿失,因为强行将彼此剥离开来,是会对本就脆弱的灵与性灵造成损害的。”
“二是需要时间,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对作为其存在本质的灵动手……但现在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支撑到一切完成的那个时候,所以综合考虑之下……我选用了当前的方案——”
鬼丸国纲在除了早有预料,但因为鬼丸国纲现在虽然面上不显,却多少还没完全消气,而只能谨言慎行的大典太光世外,好似眼中写满了‘你莫不是在开玩笑’的他者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说出了怎么听都很离谱的发言。
“——反正出云国最终都是要覆灭的,与其坐视崩裂后的残骸于虚无中被消解,倒不如将其残骸用作在此处遭受迫害的灵与性灵的养料。”
“如此一来,便既不会有半点浪费,同时又能轻松保住那些本该因与出云国高度耦合,而随出云国的碎片,一同沉溺于虚无中的存在……这是双赢。”
“……合着你这个win_win(双赢),指的是你赢两次是吧?”面对鬼丸国纲的离谱发言,就算早就有些不妙预感在心头堆叠,道誉一文字此刻也多少难免眼前一黑,忍不住用自己习惯性夹着散装英语的遣词造句,吐槽了起来。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但反正也拿了好处到手,计较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