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大典太光世们完全不同的,不会因自己过盛的力量,产生自卑和逃避的心理,更不会因为被束缚在仓库里的经历而自怨自艾,是大典太光世们所期望成为的,那种不仅与自己的力量和解,甚至可以如臂指使一般使用这份力量的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为何……为何最初的时候……虽然有意识到个体间的不同,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大典太不需要过多思考,就在产生疑问的下一秒,明悟了一切的缘由——因为被大典太光世称作阿槐的,那位鬼丸国纲。
那位即使自己只是受了本灵的移情效应影响,却也忍不住想要一直注视着,想要其能够得到幸福,得到一个足够称得上安稳的未来的,远离那些苦难和厄运的,鬼丸国纲。
那份沉重的,浓厚的,甚至到了扭曲地步的情感,硬生生的将这打从底子里,就和作为原型的大典太光世不同,更像是只借了形体和名讳诞生的存在,扯回了和原型对外表现出来的,那份本质是因对自我的逃避而生的阴郁氛围里。
但终究,终究是不一样的,哪怕大典太光世看上去再怎么阴郁,他本质上也并不是和原型一样,甚至会对自己的力量和经历耿耿于怀的家伙。
大典太光世,是纯粹的,只会因为那位鬼丸国纲,而无法自控的,露出和那副面相一样阴郁沉重一面的,全心全意,都只有那位鬼丸国纲一人的存在。
“当然不一样……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觉得都叫大典太光世,面貌也长得一样,你就可以惦记阿槐……”
即使前一秒,大典太光世还一瞬不瞬的盯着手里那振无论被灌了多少灵力进去,都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属于鬼丸国纲的刀,但在听到大典太的话之后,大典太光世却立刻抬起了头,在死死的瞪着大典太的同时,阴恻恻的开了口。
“我和阿槐之间的关系……可从来就不是,你这个只不过是受了我记忆影响,对阿槐移情的家伙,可以插足的!”
旁听的鹤丸国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却似乎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一样的,到底还是没说话,但只看他那张好似写着‘你们两个的关系是否有些太暧昧了不要把大典太说得好像什么试图成为第三者的黄毛一样啊’的脸……
……你这不是跟全说了没什么区别吗!(恼)
“别胡乱揣测我和阿槐的关系,鹤丸国永……至于你,都回忆清楚了的话就跟我走,我们去找阿槐,”大典太光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又沉了几个色调,现在已经再一次,到了几乎只能看到面上那只猩红眼瞳的地步,“他肯定出问题了……”
鹤丸国永先是让大典太光世比起警告,更像是威胁的语气,给骇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的出声询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鬼丸出问题了的?”
“因为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大典太光世咬牙切齿,但姑且还是回了鹤丸国永的话,“以我对阿槐的了解,没出异常恰恰就是最大的异常,尤其是,他从开始战斗到现在,全程都只用了我的灵力。”
“?!开玩笑的吧?!作为另一个同样具备灵力的独立个体,使用你那种不用感知,光看都能察觉到其与表征的雷一样,简直和把桀骜不驯写在明面上没差的,暴躁灵力?!就算不提操控难度,他就不怕发生灵力冲突的吗?!”
鹤丸国永大受震撼,“就算是对于实际上更接近获得了血肉之躯,而非凭借剪纸之类存在的式神的刀剑男士来说,想要把除了订立契约的审神者,和剔除全部属性后的纯净灵力以外的外来灵力用于战斗,也得是双方之间……之间……”
鹤丸国永瞪大了那对金色的眼,鹤丸国永开始结结巴巴,鹤丸国永的脸涨得通红,鹤丸国永的目光开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