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卧室。
两口子靠在床头,周晓白若有所思地说,
“跃民,你发现没,咱家闺女样子,真是越来越像你了,唉……”重重叹口气,
“嗯?”
钟跃民没明白,
“……不是,你叹什么气啊?像我不好吗?我是她亲爹,不像我像谁?难不成还能像别人?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的……?”
“去你的!”
周晓白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
“我是说这丫头这脾气、这机灵劲儿,跟个假小子似的,鬼精鬼精的,你没看出来?现在想糊弄她可难了,也不知道这性子,将来是好是坏。”
“你这担心纯属多余。”
钟跃民不以为然,
“按你意思,闺女傻乎乎的、呆头呆脑最好?我看现在这样挺好,聪明机灵,以后走出去,才不会被人欺负。”
周晓白哼了一声,没再接这话茬,转而问道,
“你新招的那个助理……就是白天来家的那个?还是个女的,是秘书吧?有个刘静刘经理帮你打理还不够吗?”话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醋意。
钟跃民听出来了,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什么呀你!”周晓白嗔道。
“就是个助理而已,没别的。”
钟跃民揽住妻子的肩,
“你男人外面买卖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个刘静,哪里够用?之前想让你慢慢接手一些公司的事,去学着管理,你呢,又不感兴趣。那我总得找别人来帮忙吧?”
周晓白靠在他肩上,小声嘟囔,
“外头可都传,说什么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乱来。”
“哈哈哈……”
钟跃民被媳妇这话逗得放声大笑,见她嗔怪吃醋、嘟着嘴的娇俏模样实在诱人,心里一热,一个翻身便将人轻轻压住。
“行啊,周秘书,知道的不少嘛,”
低下头,气息灼热地拂过媳妇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坏笑,
“那今晚……领导我就先好好干干你这位周大秘书的工作……”
“啪”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按灭。
“要死啊你……呜……”
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男人霸道的索取与呢喃呻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