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运功,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滑动,略带凉意的肌肤像遇到烧起的火焰,停止的心脏被她掌心探入的灼烈真气包裹,真气如绳索收紧嘞得那脏器逐渐肿涨,又一松,接着反复来了几次,心脏猛得跳起来,血液随着肌肤上滑动的手指循环来往。
不到片刻,一声长长腻人的喘息呻吟出口,霍桐叶那粉白的唇瓣一下子变嫣红无比,霍夫人听到这声音一把推开门,疯了一般冲了进屋内,完全没了文雅贵妇人的姿态,随后是霍老爷快步跟着进来,在后面扶住了夫人摇晃的身体的,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两人满脸的惊喜变成了惊愕,只见春含雪手掌摩擦在他们儿子光着的身体上,儿子双颊绯红,紧闭双眼瘫躺在床侧,修长的手指浮沫在褪间,似不知欢愉颠倒在天地何处,眉间细细的朱砂痣殷红如血珠,红着的脸上欲念丛生,唇里腻腻搔着心间子吟着,额头上热汗淋淋,凌乱的湿发散落在枕边,霍夫人全身颤抖不敢置信,霍老爷转身慌忙把跟来的丫鬟下人都拦在外面,怒斥道,“你在干什么……”
他冲上去就要抓春含雪胳膊,春含雪松开霍桐叶迅速拉着被子盖在他身上,肩膀贴着霍老爷的手从床边移开,他扑了个空。
春含雪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掌,又挽起袖子,淡然道,“我都说了我不会治病,你们还死皮赖脸的让我来治,呵,气成这样?”
霍夫人怒道,“你对我孩儿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侮辱他,这孩子从来不曾接触过这些淫邪之事,你竟然……还敢说这话。”
“都说你们宛国女人喜欢玩弄男子,原来是真的,贱货,看剑。”
霍老爷也是急红眼了,刚才还怏怏的老泪纵横的跪着求她救人,这会不知从那抽了把剑愤怒的要杀她,春含雪一掌推了过去,打偏他的剑,脚下轻巧的移出了寝卧,对着快要昏厥的老两口,转身一脚踹开冲来的家奴,迅速飞身出了院子。
出这种大宅子,用轻功最好,从屋顶飘然路过离开了霍家。
别的人想追也追不了。
等她一走,霍夫人悲愤得一声大哭去看霍桐叶,也不用丫鬟来靠近,颤抖着手就要给儿子穿好衣裳,低头一看,突然发现他呼吸平稳,不在如早上那样死气沉沉,在揭开一小片被角,手指探了下,连身上肌肤也软暖柔和起来,看不出一点病态。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