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靖将军檄文已至冯盎手中。岭南二十州归附在即,然冯氏世代经营,根深蒂固。若处置不当,恐生反复。”
户部尚书裴矩持笏附和:
“杜尚书所言极是。冯盎虽称臣,其辖地纵横千里,部众数万。依臣之见,当分其疆土,析置诸州,以弱其势。”
此时,端坐在龙椅上的李渊微微颔首,却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秦王李世民:
“二郎以为如何?”
李世民跨步出班,声音清朗:
“父皇,儿臣以为不当削弱,反需重抚。岭南道远土僻,若强行分治,必使人心惶惶。不若保全其疆域,授以总管之职,令其继续镇抚。冯盎既明大义来归,我大唐当示以宽仁,使天下观望者知:顺者得安,逆者方诛!”
殿中一阵低语。太子李建成见状,亦上前奏道:
“二弟之言虽善,然冯盎在岭南一呼百应,若授以过大权柄,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李世民从容应对道:
“太子所虑周详。故儿臣建议:可将其地析为八州,仍由冯盎总管,另设刺史佐理民政,军政权既统且分。再赐以国公显爵,使其荣宠备至,则必感恩图报。”
李渊抚须沉思片刻,终于展颜笑道:
“善!就依秦王所奏。冯盎既以诚来归,朕当以诚相待。擢其为高州总管,封耿国公,岭南八州军政仍由其统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