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该约束后妃的德行。”胤禛说完摩挲了一下身上,发现最爱的翡翠手串没拿,有点无所适从。
南墙白了一眼胤禛,“德行?皇上也觉得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本宫身为天下最该照着女则女戒过活的人,是不是今日之后就待在景仁宫免得出去抛头露面了?”
皇帝看着对面悠闲的皇后满脸羡慕与愤懑,凭什么就他一个人累死累活的?“也不是说不能走动,但这些人有没有可能精神不太好或是说...”
原本想说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但是话到嘴边胤禛就是不敢说,这话宫人说妃子说大臣说跟他说是不一样的。
南墙眼睛一转,她惊恐的盯着胤禛身后,“皇..皇上..你..”
胤禛身体一僵瞬间跳起来了,只一瞬间他不仅跳了一段霹雳舞还走出去五米的距离,若不是听见笑声他都快走出门了。
犹犹豫豫的去而复返,结果看见皇后在那拍着桌子大笑,他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起码在他的认知中皇后不会这么不顾形象。
他猫在角落在思考是该叫御前侍卫请喇嘛过来还是等皇后自己恢复,怎料皇后突然停下来看着他,还跟他招手。
“....”胤禛后退,胤禛无能,胤禛想跑。
还是南墙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了,不然今天要是景仁宫闹鬼的事情传出去她也不用活了,丢脸的事情有一件就够了。
晚间的时候她让剪秋去通知后妃明天请安,她因为要睡懒觉所以将请安日期减了又减,最后演变成了每个月的二号来一趟就行,这种突然叫大家过来的这还是头一次。
第二天一早,南墙眯着眼睛任由剪秋将金簪一个一个插进发间,然后扶着她的手从内室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一众妃子整整齐齐的行礼,放眼望去还真是清一色的无欲无求,当然,除了坐在末位的年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