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问朱标,又像是在自问,在谴责自己,“标儿,你说此子图什么?若在我朝,此等重伤,朝廷抚恤,归乡荣养,亦是常理。可他为何非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
朱标沉思良久,缓缓答道:“父皇,儿臣以为,他所图者,非个人之安逸,乃‘革命事业’之继续。在其心中,工作非仅为谋生,乃为实践其信仰、贡献其力量之唯一途径。停止工作,便等于精神死亡。故而,哪怕身躯残破,只要一息尚存,便要寻找方式‘归队’。此种将个体生命完全融入宏大事业的观念,实乃千古未有之奇。这《钢铁》一书,非但是其自传,更是此种全新生命形态之宣言。”
朱元璋点头,他当然无法批评这种热情,但终归,还是要保住自己得身体,才能有更长久得时间去贡献自我。
“唉,还是要保重身体啊,确实要考虑多休息休息的事”。
【组织得知他的情况后,把他调回了母亲身边,当了小城的团支书兼民兵训练政委,虽然是个比较轻松的文职工作。】
【但奥斯特洛夫斯基一刻也没有放松,不仅带病工作,为小城构建团组织,坚持参加民兵训练,甚至将自己的生活完全军事化。】
【可好景不长,奥斯特洛夫斯基再次病倒,这一次他被鉴定为完全失去劳动能力,他始终觉得自己依然能和每次一样,休息一段时间便能恢复过来。】
【1924年1月,中国爆发革命,得知消息后,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革命热情再次被点燃,他密切关注局势,还买了中国地图挂的床头,插上红旗和黑旗,以标明战况。】
【打算一康复,就前往中国支援,甚至曾梦见自己骑马飞奔到中国的同志们身边,然而现实却没能如奥斯特洛夫斯基所愿,他在苏联各地辗转治疗了一年多,也没能恢复。】
【他的视力也下降的厉害,双腿开始变得难以活动,第一次医生告诉他,他将逐渐瘫痪和失明,这一年他刚满20岁。】
天幕下,江西,井冈山。
一处简陋的指挥所里,毛委员正与几位指挥员分析形势。天幕的内容传来,当听到奥斯特洛夫斯基床头挂着中国地图、插旗标注战况,甚至梦想来华参战时,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激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