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围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单尘书,她都重生了,此生和他再无瓜葛,怕他干什么!
就算他知晓了她是重生之人,又如何?
他敢说出来吗?
就是说出来也未必有人相信。
不是吗?
想到此处,单尘书微微挑了一下眉梢,似笑非笑地说:“贤公子的事情,在京城是人尽皆知的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大楚王朝向来是言论自由。”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把想说话的人嘴巴都封住吧。
杂耍女子一个外人都看出来的人,上一世她竟然没有看清楚,这一世差点还被他吼住。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沉默了一会儿,单尘书的眼角处浮现出些许冷意。
看向贤镜尧的眼神也是冰冷无比。
“你......”
接收到单尘书的眼神警告,贤镜尧把想说的话也咽到了肚子里。
“你什么你,一点礼貌也没有,县主说的不对吗?”思香回嘴道。
还贤侯爷家的公子,做出那等丑事,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让他们姑娘帮忙说话。
再次看向贤镜尧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刚刚讨论贤镜尧私事的几人,看到有人撑腰,也瞬间神气起来。
“贤公子,男人嘛,不要那么小肚鸡肠。”
此话一出,悦来楼瞬间安静。
鸿蔚看到自家公子在这边受欺负,放开和花白胡子老头的纠缠。
护在贤镜尧的面前。
这样一看就是他们以多欺少了。
不过自从贤家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酒楼的客人却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