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玩弄她,对于他来说,这游戏很好玩吗?容嫣在赫连祁沉迷之际,把人推开的同时,抬起手“啪”一个耳光甩上去,“兄长,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我一直当你是兄长,何时对你有过男女之情?”
这游戏,她陪赫连祁玩,玩死他。
容嫣下手是真的狠,加上内力的加持,赫连祁半边脸都被扇肿了,冒着血珠子。
赫连祁耳畔都在轰鸣,脑子里是懵的,嫣嫣不喜欢顾轻舟?
他误会了?
但她每晚明明情动了,喊出的的确是顾轻舟,此刻却这般,难道是口是心非?
对,女人是这样的,羞涩于表达情绪,便用恼怒的方式遮掩。
不过,这场面有些不好收拾,赫连祁定定地看着容嫣。
就在容嫣以为他不会再忍耐,要自曝讨回来时,他忽然倒了下去。
“兄长!”容嫣连忙接住人,被赫连祁的重量带得一起栽在地上。
赫连祁半躺在她的臂弯里,闭着眼。
容嫣叫了好几遍,他才幽幽转醒,意识到自己和容嫣的姿势后,他连忙起身,双膝跪下去对容嫣请罪,“太后娘娘,臣冒犯你了,臣怎么会晕了?还在你怀里?”
容嫣:“……”
她这心如止水的性子,都被赫连祁这一出搞得想说脏话,压了压情绪,面无表情道:“顾侍郎应该问你自己,你刚刚扮成副阁主,不仅抱住了哀家,还要强占了哀家!”
赫连祁脸色发白,“臣昨晚杀了副阁主,之后便一直扮成他的样子,利用这个身份之便为太后娘娘谋事,可能臣是在跟副阁主打斗中,中了副阁主的迷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