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连连质问声中,秦朗面似是水地盯着李泽雨的脸,步步逼近。
李泽雨抬起微颤的脸色,被逼得节节后退,臀部贴着桌子:"……去滑雪的那一年……"
秦朗右脚黑亮皮鞋头,踩近李泽雨白色板鞋中间,停顿下来,垂下眼皮,哑声冷笑:
"那张生日卡你是什么意思?
后方空间桌椅光线逐渐黯淡,李泽雨的脸背着光,表情定定地看着他,这次目光没有回避,只是眼底宛如黑夜暴雨哗哗击碎波涛的湖面,是饱受不安和痛苦的。他久久看着秦朗,直到瞳孔缩紧,嘴巴张开:“是你的生日……”
最后一个字音,顿时吞没在秦朗低头的强吻中。
秦朗面无表情的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抵住李泽雨的微翘开的下嘴唇。另一只手揉握住他细长的脖颈,往上穿进发丝里,大力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行勾过来。
嘴唇缠着他的唇瓣吮吻。
"……唔嗯……"李泽雨脸颊在他手中,试图挣脱躲开;对方右手掌越是抗拒,使劲推开他的上身,他越是重重倾身,穿西装的胸膛贴着平坦朱红色襦裙口往下压。舌头放肆侵略性地舔过李泽雨紧闭的唇间,眯眼停下来的片刻,便晦暗盯着殷红的下嘴唇,再次狠狠吻咬上去,蹂躏反复吞吻着,直到咬出血丝来。宛如野兽吞噬般,带着血的饥渴。
"——嗯秦朗!"
比起下嘴唇传来的刺痛,眼前猛然向他发起的这个强迫性吻的持续举动……更令李泽雨更束手无策。
要阻止他……要推开他才行……可脑海中雷电般闪过,下雨天昏暗体育仓库里,他低下头,从秦朗手中漠然抽离回的那只手……渐渐的,他抓住秦朗西装外套上,用力推开的那只右手,一下松开,勉强撑住身后桌角边缘。
手掌登时无情托高他的下巴,慌乱中他紧紧闭上眼睛。他大脑焦急想着用什么办法的时候,下一秒,他霍地又睁大双眼。
因为他不小心张开呼吸的口腔中,秦朗的舌头迅速扫进来。
"……唔嗯……嗯"
他双手旋即本能想推开秦朗,一失去支撑,他的腰部接着一下被压在桌面上,桌子承受两人推压不断摩擦地面,发出阵阵动静。
同时校园游灯会的热闹高潮来了,随着学生们的推挤欢呼声,上空开始陆续绽放烟花。
绚烂的烟火一片一片炸响照亮夜空,照映着教室排排田田玻璃窗口和敞开的后门,跟外面世界群众的开心喧嚣相比,这里成了讽刺的对比写照。
先是被咬时的一声闷哼,他松开手,随之猛地一把被推开的秦朗,后退几步弯着腰,便是站定在这样时亮时暗的烟花艳丽投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