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每隔两个月,喝一次亦邪特制的药,喝上几次,应当就没什么事了。”
“就是……不喝是不是也可以?”游漓又问。
“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不喝?”
慕容麟探寻的看着游漓小心却又灵动的表情,他的心无端猛跳一下,像是被兔子踹了一脚。
“我是说,好像认识我的人,都在木燕。”游漓话里话外都有要走的意思。
慕容麟苦笑一声:“你离开木燕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的,你忘了?”
“可那时候我快死了。”游漓答,指腹紧紧蜷着,游湾对他说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慕容麟道:“可木燕认识你的人,现在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他们……”游漓有些不敢问了。
“他们已经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了,有些人已经开启了新生。”慕容麟垂下眸子,不去看游漓,眼下的肌肉突然跳了一下。
他在撒谎。
游漓没有追究那些细微表情的含义。
他转过头,眼神略带忧伤的看向了窗外。
撅着嘴不再说话。
*
天已经黑了。
慕容麟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游漓叫游湾:“游湾!游湾!”
游湾从外面走进来:“怎么了公子。”
“我要洗澡,怎么烧热水啊?”游漓问,眼神若有似无的飘向慕容麟。
慕容麟看出了游漓的意思,他在逐客。
但他依旧没动,只是坐在床边的竹椅里一口口细细啜饮着清茶。
床边只有那一把略显单薄的竹椅,他人高马大,坐在里面却显得非常惬意,好像那个地方专属于他。
游湾道:“我去帮你烧。”
游漓起身:“我出去看看。”
身子有些紧绷,下床的时候扭了一下,慕容麟伸手扶住了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