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把手枪、以及十六发子弹。
对此,商副将也感到诧异,不解为什么大帅要准备这些东西,但身为属下的他并不会过问。
……
【呜呜!啊!!%&……钱!!啊!!恨——!】
就在车辆行驶到边境时,不远处的荒地猛然响起一阵堪比鬼哭狼嚎的喊声。
这一嗓子,把车内的众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什么人在喊?!怎么回事?”
商华兴被惊得撑头的手都滑了一下,一时间,闭目养神的雅兴全没了。
【%…*%钱!啊!!我恨!!啊!——】
哭喊声依旧存在,只是距离似乎有点远,零零散散的听不清其中具体。
“不知。”
开车的商副将同样蹙眉,“兴许是……在办丧事?”
说话间,他踩油门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车速开始提升,后排的三人齐齐向外望。
其中一人迎合道:“烟这么大,应该是在烧什么东西。又哭的这么厉害,是在办丧事,没错了。”
商华兴啧了一声,连忙摆了摆手,“晦气,快走快走。”
(让我猜猜看,是哪个倒霉蛋哭这么伤心。)
一段小插曲过去,在全力加速的情况下,警署一群人远比原计划早到了二十分钟。
北部城门口——
昨晚黄明哲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如果一定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那他眼里快要溢出的激动,兴许能告诉其中的答案。
如今没有父母在身侧,黄明哲周身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循规蹈矩,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他从未有过的洒脱。
见警署的车停下,黄明哲绽开笑颜的同时迈开步子。
然而在临近车队时,他又突然想到了某人的嘱咐,随即他瞬间收起笑脸,在轻咳一声后,皱眉继续上前。
身为世家贵公子,黄明哲的行李早早便被搬上了船,此时的他身边只跟着一名随行的仆从。
似乎是怕黄明哲吃亏,黄家派出的仆从是一位神情肃然的中年人。
看行事作风,应该是位训练有素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