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你的。”
两人沿着来时的足迹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了吃午饭的地方,去前面探路的叔叔也已经回来了,路鸣泽已经和叔叔架起了烤架。
“你们俩够慢的,就等柴火了。”叔叔从路明非手里接过柴火,又拿出了他捡回来的干草,轻松点燃了木柴,丢进用石头堆起来的烤架,看火势差不多了,叔叔把带来的木炭放了进去。
“来吧,把吃的端上来,开整。”叔叔招呼路明非和路鸣泽把洗好的食物拿过来。
“烧烤,烧烤,烧烤,烧烤。”路鸣泽眼冒金光,“爸,你有没有看到我刚找的蘑菇,红红的很好看的那些。”
显然他没有在端上来的食物中找到自己的战利品。
“我扔了,一看就有毒不能吃。”婶婶摇了摇头,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就教小朋友在野外色彩鲜艳的东西往往都是有毒的,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怎么会不能吃呢,不行我再去找点来。”路鸣泽还不死心。
“你给我坐下吃饭。”婶婶一把拉住他。
路鸣泽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
“路鸣泽你的相机。”绘梨衣把相机递还给他。
路鸣泽接过来,看了看相册里的小瀑和彩虹,瞬间有了兴致:“似乎拍到不错的东西了。”
“哪里,给我看看。”婶婶凑了过来,母女俩一起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其乐融融
绘梨衣一脸羡慕地看着一起看相册的母女,这就是家人吗?
路明非看了看发呆的绘梨衣,拉着她在叔叔旁边坐下:“叔叔,我们来帮你一起烤吧。”
叔叔看了看两人,递了几串不容易翻车的过去:“不要离得太近,当心油溅到身上。”
听完叔叔的话,绘梨衣往旁边挪了挪,和路明非空开了半个人的距离。
路明非见状直接笑了出来,揽住绘梨衣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傻丫头,叔叔没说我们,他说的是不要离烤架太近。”
绘梨衣看了看还放在腰上的手,低着头,满脸通红:“路明非为什么要叫我丫头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可爱,很适合你。”
“那随你好了。”绘梨衣吐了吐舌头,把路明非的咸猪手轻轻拿开。
为了掩饰尴尬,路明非揉着脑袋,笑着说道:“就当是昵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