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还会有龙王和人类成为朋友吗？”夏弥一脸震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会有的，在成为龙王之前他的名字叫罗纳德·唐。一个欠欠的家伙。”路明非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拳头被一双柔软而温暖的手握了起来。

绘梨衣一脸关切地看着路明非，她也曾经和老唐说上过两句话，也不止一次听路明非提起过这个好友。他曾是路明非唯一愿意多说话的挚友，所以绘梨衣很清楚，老唐在路明非心目中分量。

“对方可是龙王啊，我哪里打得过，是老唐的人格压制了诺顿的人格，用自己的死换回了我和楚师兄。”路明非苦笑着看着舞台的方向。

绘梨衣松开了一只手拿出手帕给路明非擦了擦眼角的泪滴。

“他明明那么喜欢这个世界，为了这个美好的世界不被毁灭，他才用自己的死换取了诺顿的沉睡。却被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台上用的一直是‘诺顿’这个名字，没有用‘老唐’。对学院而言，这个故事里不需要‘老唐’，只需要‘诺顿’。只要我们记得‘老唐’是个英雄就好了。”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

楚子航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路明非在任务报告里说的那么简单。从青铜城回来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他体内的龙血开始变得可控，他曾经尝试过使用“爆血”，如今已经可以轻易地使用二度爆血。三度爆血可以持续更久，也不会进入到癫狂状态，副作用变得微乎其微，可以轻易地压制住那股欲念，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替他压制那些狂暴因子。

短时间内改造混血种的身体，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因为所有的变化都是良性的，所以楚子航怀疑是诺顿或者说“老唐”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让他可以最大程度上无视“爆血”的副作用。

他现在能够使用“三度爆血”的时长完全取决于体能。换句话说，只要他的身体素质过硬，想要整场战斗持续使用“三度爆血”也不是不可能。这对他的战力提升无疑是极大的，如果再次对上龙王，他或许能做更多。而不是因为“三度爆血”的副作用陷入狂暴，最后体力不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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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楚子航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师兄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