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忠义拨打简贞的电话,关机。
去向日葵园里找,空无一人。
崔忠义看看天色,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看来简贞早早离家了。
崔忠义痛苦地把手插进头发里,喃喃道:“简贞,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崔忠义回到望山村后,饭都没心情吃,又开车去清池县的房子去找,依然空无一人。
打电话给南市的江耀武崔紫雯,也说没有接到简贞的电话。
“你们这几天多去简贞的房子转转,看他有没有回南市?
如果有,第一时间联系我。”
崔忠义交待着。
回望山村的一路,崔忠义的心就像湿了海水,咸涩咸涩。
进了院,把简贞住的房间打开,简贞仿佛知晓崔忠义会来似的,留了一封简短的信在床头柜上。
“忠义哥:
我走了,走到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去度过我的余生。
你把兰兰嫂子的坟迁回来那一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爱着她,放不下她。
这一辈子,或许我们都是错的那一方,你是,兰兰嫂子是,我也是……
不要试图找到我,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哥,看来简贞早做了离开的准备,哥也别太难过和自责,都是命!”
崔忠魁看崔忠义又是瞬间沧桑,心里像进了刀子,艰难地劝着崔忠义。
“简贞说不定去了庙里……”
崔忠义喃喃着往外走去。
崔忠魁跟在后面往前走。
庙门关着,推开,一股浓浓的灰尘味扑鼻而来。
大环境不好时,连菩萨都被冷落和遗忘了。
崔忠义和崔忠魁把庙的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没感觉到有人来庙里住过。
下意识的,崔忠义又往向日葵园走去。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变换出西瓜红,葡萄紫交织出来的魅丽天空。
壮美的田园风光,壮美的连成一片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