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行人该出发的时刻,本应该是肖赞去金敏贞他们那边去做一下后勤工作,但是来人却是宁愿。
金敏真:“宁小姐,怎么是你过来,肖先生呢?”
宁愿:“他生病了,高烧才退不久,这两天我们先不出发,你们该干嘛干嘛。”
在一旁等着的小王一听肖赞生病,立刻站了起来。
“肖哥生病严重吗?!”
“放心吧,烧退了,现在又睡了过去,不过我可是没睡多久,一直在照顾他。”宁愿有些小幽怨地吐槽。
小王不好意思挠头,他兄弟给人带来麻烦,他颇为觉得尴尬。
“抱歉哈,林小姐,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休息吧,我去照顾肖哥。”
宁愿白手拒绝:“不用了,之后他醒来应该没有问题了,不耽搁我休息。”
小王见宁愿这么说,他没有再说什么,肖哥和林小姐是情侣,他们两人的私人空间他还是不打扰为好,再说了,林小姐是真的对肖哥好,他也放心她照顾好自己肖哥。
回到自己的冰石屋,宁愿看见肖赞还在睡着,她也要休息了,这一天没有睡多久,还真有点困。
可是……宁愿睡得正熟点时候,隐约感觉到身体一丝异样,敏|感又空|虚,皮肤上还有湿湿的感觉传来。
她是成年人,又是开过荤的成年人,怎么感觉察觉不到自己是怎么回事。
于是,再美丽的觉也无法安睡。
醒来后,宁愿就看到了让她感觉到异样的“真凶”。
“你醒来就是干这事?打扰我睡觉不道德啊,知不知道你生病我照顾你大半天,这才睡多久你又捣乱。”
宁愿没好气的说话,她没有起床气,但是没休息好被人吵醒真得很难心情好。
但是附在她身上还在四处作乱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好像是在安抚她的脾气,因为力度是那么温柔,但他又好像确认什么,在宁愿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宁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同时她也感觉到肖赞情绪有问题,自打他醒来,一句话都不说。
奇了怪。
他不说,宁愿自然不再让他这么下去,虽然她现在很难受,但她自制力也强,可不是被生理欲望控制的人。
于是宁愿就想起身推开人。
但是她动作才完成一半,就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