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改革开放了,她走出了那里,孑然一身,奋斗了十几年,拥有千万身家,突然心血来潮就去立了遗嘱,自己如果去世了,就会有专门的机构把所有的进行评估,把资产交给军方和理财机构,挣得钱用来给那些因伤退伍的军人维持生活。
因为是军人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
她不想把钱捐给贫困山区,因为那里让她痛苦。
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设计把大伯一家送去改造,登报脱离关系,拿走家里所有的钱财,卖掉两家的房子,改了名字,选了离家远的地方下乡。
没想到第一天她就见到了那个上辈子在电视机优雅大气的李柚。
电视机的她优雅大气、沉着冷静、言语犀利,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没想到她年轻的时候是这种风采。
好想抱大腿啊
另一个就是赵依然了
她这两天脑子有点混沌,原本她是赵家嫡出大小姐,但生母早逝,父亲后院一群姨娘也都不是好相处的,她从小就跟着母亲的陪嫁嬷嬷学着与她们虚与委蛇,成功拿到母亲所有的嫁妆,把嬷嬷送出府养老,在她及笄礼那天父亲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反抗不了,就趁机要了很多嫁妆。
小主,
拿着母亲给自己缝制的福袋,在母亲牌位前絮絮叨叨的讲了好多,她告诉母亲让她放心,自己靠着嫁妆就能活的很好,不用担心。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一副身体上。
这两天她都没去上工,她有点受不了现在的生活,吃的喝的用的住的,她都有点受不了,但也慢慢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她也是亲娘去世,后娘对她只能说是面子上过得去,但她也没让自己吃亏就是了。
后娘不想让她自己的孩子下乡,就撺掇着他爹让她下乡。
她也想趁机脱离那个让她恶心的家,给后娘谈了条件:给她五千块钱,她以后都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她知道后娘一直觉得自己是外人,妨碍他们自家四口过日子,她的条件虽然过分,但是想到以后没有她在眼前碍眼,还是值得的。
东拼西凑给她凑齐了。
她就瞒着家里改了名字,用新名字报名下乡,下乡的当天她就拿着一个包出门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对了,她还把那个家里她和他娘两人的照片都带走了,即使将来有一天她亲生父亲找上门来,都拿不出来证据证明她是他闺女。
这个女孩给自己改的名字就是她在那个时代的名字,赵依然。
今天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出门,没想到出门第一天就见到了那个场景,她这幅身子认识这个女孩。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心力去谋划,也有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的解决办法。
勾心斗角的日子过了太久了,她累了。
她想学那个功夫,以后能动手的事情就别动脑了吧。
明天试着去找她看看愿不愿意教,她可以给她好东西,她有嫁妆,她也不懂,那些东西可以放在她的识海里,她想放什么进入和拿东西出来想一下就可以了。
男知青
杜志恒贼嘻嘻的对郑今宴讲:“哥,李柚同志更厉害了,比在火车上的时候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