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被放下来后向他说的第一句话,沾着草叶的脚尖还踩在他的皮鞋上。
德里希松开她的手,“转个圈。”
陆瑶听话跳出两步,转圈后落回他的怀抱,不过她没站稳。
下午刚浇过水的草坪滑溜,她往后倒进了那片火红的月季墙里。
德里希托住了她的腰,没让她真的摔倒破相,但她裸露的后背被根茎上的尖刺毫不留情的刺入。
她轻嘶了一声,再抬眼看德里希时,他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嗜血躁动。
他没有将她从月季花墙里拉出来,反而凑上去,按着她的腰,将她完全与花融在一起。
“你流血了。”
尖刺蹭过她的肩膀,带出血珠。
陆瑶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你不想被人发现异常吧,别在这咬我的脖子。”
回应她的是德里希绝对的控制,让她疼,伏身凑到那芬香的花枝边,拨开尖刺,舔掉了滚落出的血珠。
冰冷的黏腻感,陆瑶微微一颤,没有反抗。
她就靠在花墙里,看着玻璃门后繁华的景象。
有很多人注意到他们了,德里希将她笼罩,把头埋在她肩上汲取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是暧昧亲昵,没人想到他的獠牙蠢蠢欲动,舌尖妄图打开伤口,又碾又吮。
不久后,宴会厅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像是人潮在齐齐恐惧。
他们从宴会厅的各个门里奔逃而出,包括那扇被挤坏碎裂的玻璃门,有人从楼梯上摔下,好不狼狈。
陆瑶看见了站在人群之中的修尧。
他是唯一一个有别于那些恐慌,镇定而平静的人。
德里希松开了她的肩膀,回头,语调粘稠阴暗,“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