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庄园的范围,他摸出电话给瞿琛打着电话。
电话一声接着一声的响。
他蹙着眉有些着急,“不会真他妈死了吧?”
安静的穹顶内,灰色的床单上滚落着大小不一的淡蓝韵珍珠。
柏嘉泽裹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毛毛虫。
任凭瞿琛怎么哄,他都不出来。
眼泪汪汪的。
瞿琛骗鱼,做那事一点都不舒服,疼死了。
被子边缘都是黄豆大的小珍珠。
瞿琛一遍哄一遍认错。
“我真不是故意的,乖,给我看看肿没肿,坏了咱好上药。”
柏嘉泽不听,脑袋甚至往里面缩了缩。
尾巴蔫哒哒的落在床尾。
静了音的电话,亮了一遍又一遍,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瞿琛一边哄着人鱼把被打开,一边拿起电话。
上面是顾何第五个未接来电,现在打来的是第六个。
一接电话,顾何暴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干什么呢你不接电话?我都他妈打五六个电话了你才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么死外面呢!”
他声音很大,即使没开免提,脑袋躲在被子里的柏嘉泽也听的清楚。
他耳鳍抖了抖。
死?
他转过头,露出一双蓝色眼睛,看着向瞿琛。
瞿琛看他露出头,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急什么,这不没死呢吗”
“你说这句话都遭良心,瞿琛。”顾何被他气的直冲天灵盖。
瞿琛笑了一声,“让你担心了,哥。”
顾何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这些天他一直跟瞿中和住在一起,干什么都要在旁边。
那张脸看都要看吐了。
以至于瞿中和要动手时他才能给瞿琛透信。
但没想到瞿琛并没有像他告诉的那样,在指定的地方下车。
而是直接十字路口人多的地方下了车。
谁知道听见马上到事故位置,线人给瞿中和发信息说瞿琛还在车上时,他心脏跳的有多快。
“瞿中和都损到家了,故意找除夕整事,目的就是除掉你还给政府添堵。”
“等会儿,他要是在电视里听见你的声音,脸都得气绿了。”
瞿琛想了一下瞿中和那张脸,“可以想象。”
“钱拿到了?”他说。
顾何嗯了一声,“拿到了。”
小的时候顾家人会抱着他去看瞿琛,瞿中和不想但也不能说什么。
子嗣对他来说只是血脉的传承者,有就可以,至于过的怎么样,从来都不是他管的。
顾思死之前归她管,死之后归庄园的管家管。
小主,
对于瞿琛,只要确保他不记得什么事就好。
顾何跟瞿琛分开的时候,性格还颇为相似。
只是再见的时候,瞿琛就开始变得沉默。
跟先前的活泼变得完全不一样。
顾何每次来都会去找弟弟玩,但每次都被弟弟的不搭理自己气哭扑倒舅舅怀里。
然后十八岁的舅舅就会哄着他俩玩。
有些时候,他会在瞿琛身上看见青紫,他跑去告诉舅舅。
舅舅特别生气的找到瞿中和大吵了一架。
最后什么都没帮上,还被赶了出来。
他舅舅被气的眼睛通红。
再后来,两人进了同一所小学。
他看着死气沉沉的瞿琛心里一阵难过,他试着小心翼翼的接触这个没有活气的弟弟。
“顾何,瞿中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