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嘴仗我还没输过,当然,打仗也没输过。”
顾琛没说话,就这样笑着看着他。
而拿着杂志的柏嘉泽却是什么也看不下去了。
客厅里面的气氛泾渭分明,这个临时组建不到一天的小队,在扯下名叫和睦的纱布后。
信任度彻底瓦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依旧没有任何人进来。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起来,肚子的咕噜声让柏嘉泽抬起了眼睛。
像是为了让他知道是谁的肚子在叫一样,那人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柏嘉泽朝着左溢看了过去,“饿了就吃,别为了一句话把自己饿着。”
本来想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去厨房拿些吃得的左溢,脸色变了又变。
他冷哼一声,“队友死了,我可没那么大的心去吃东西。”
“呵。”柏嘉泽笑了声,“也是,一起合作这么多年,人说没就没了,换谁都会难受的吃不下去东西。”
左溢一声不吭,脸色更黑了。
柏嘉泽这么一说,等于把他架在高台上,下也下不来。
他如果去拿吃的,就等于他对邹玲玲的去世并没有很伤心,还有心情吃东西,而之前对顾琛说的话也会像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但如果他不拿东西吃,又实在是饿的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主,
只能挺着。
柏嘉泽似笑非笑的看了左溢一眼。
该。
然后继续看着手里的杂志,只是很久才会翻上一页。
顾琛忽然起身离开了客厅,上了楼上。
柏嘉泽的眼睛盯着杂志的页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只有细看之下才会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
不一会儿的功夫,顾琛走了下来,听见动静的柏嘉泽翻了一页杂志。
“给。”一本书递到了他的面前。
是画家放在抽屉里的其中一本,他伸手接过来。
他居然把这个给忘了。
“谢谢。”
顾琛嘴角微微上扬,“不客气。”
目光落在窝在沙发角落里的柏嘉泽。
他低头看着书,金黄色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将头发染成栗色。
曾经异常熟悉的场景又再一次出现在面前。
顾琛多希望时间就此定格在这里。
他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幽暗,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他不会等太久了。
太阳逐渐西落,李乐章饿的忍不住上厨房里找了些吃的。
那些话是左溢说的,他可没说什么悲痛到吃不下去饭的话。
李乐章不会做饭,打开冰箱里面有成袋的吐司。
他拿出来一袋,顺手拿了一瓶果酱去了客厅。
惹得左溢频频朝他看去。
他把一块涂满了果酱的吐司递到他面前,“饿了就吃点,别挺着。”
“咳嗯。”他话音刚落,柏嘉泽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翻了一页书继续看着,好似那声咳嗽什么意思都没有一样。
严明眼神瞥过柏嘉泽,转头劝着左溢,“饿了就吃点东西吧,一会好有力气离开这里。”
已经下午三点半了,警察不来就是来不了了。
他们已经没有意义在这里耗下去了。
“好吧……”有了台阶下的左溢,接过了李乐章手里的吐司吃着。
严明看他吃,自己也动手拿出一片吐司,涂上果酱吃着。
只是才吃两口,他就看见别墅门口有了人的身影。
是崇子敬背着白萝走了回来。
只是他脸色煞白,精神也不太好。
严明放下吐司,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他一起身,李乐章和左溢也跟着的离开。
走之前,左溢还不忘把吐司塞进嘴里,看模样是真的饿到了。
柏嘉泽跟着的顾琛一起走在后面,看见左溢的动作,在心里又说了一句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嘴贱。
严明匆匆的迎了上去,“你们怎么回来了。”
崇子敬张了张嘴,眼睛里还带着恐惧。
“这片林子,根本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