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锁门

柏嘉泽看了顾琛一眼,说道:“但是打地铺的话,可能会离门近一些。”

白萝摇摇头,“没事,屋里人多就没那么害怕了。”

一旁的顾琛,已经把碍事的椅子挪到落地窗旁边儿。

留出空地给他俩打地铺,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新被抱了过来,放到了地板上。

一整个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

“………”柏嘉泽朝他看了过去。

顾琛见他看过来,微微低头,“怎么了?”

他这不是挺有眼力见的吗?

“没什么。”柏嘉泽别过头,动手把他放在地上的被子和白萝一起铺开。

崇子敬把抱着的被子放在了铺好的被子上。

“好了。”柏嘉泽看了一眼整体,“先这样,如果晚上门外有什么声音,只要没开门一定不要出声。”

“嗯嗯。”崇子敬和白萝点头应着。

崇子敬让白萝挨着床睡,自己睡在外侧。

这边柏嘉泽刚把外套脱了下去,别墅灯就没有任何预兆的熄灭了。

白萝发出一声惊呼,又想起了刚刚柏嘉泽说的话,捂着嘴缩在崇子敬身边一动不动。

顾琛迅速的动手将窗帘拉上。

两人不动声色的在原地站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声音,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有管一旁离他很近的顾琛,一时间,卧室里只剩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没人敢真的睡过去。

手腕上被油崩过的地方开始跳出来找存在感,一蹦一蹦的烧疼。

柏嘉泽不自觉的揉着,温热的手不但没解决疼痛,反倒因为温热,更疼了。

捂在手腕上的手被人不轻不重的拨开,微凉的手掌压了上去。

被油溅到的疼痛得到缓解,柏嘉泽挣了一下,没挣开。

小主,

他垂着眼睛,任由带有凉意的手掌压在自己的手腕上。

顾琛的手好像一直很凉,他想。

地铺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白萝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抓着崇子敬的衣服,不露一根头发丝,哪怕崇子敬怕她在里面闷到,用手指拨开的一个缝隙。

也被她用手给合上。

黑下来的别墅,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久到柏嘉泽已经蒙蒙的困倦,白萝从被子里探出头松懈下来。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僵硬又缓慢的敲门声,敲在了几人的神经上。

柏嘉泽那丝困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眼睛紧盯着门口的位置,下意识提起盖在胸口位置的被子。

盖到只剩一双眼睛慢慢向后靠去。

直到后背抵到一个微凉的身体,他才停下。

顾琛搂着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露着的柏嘉泽,神态轻松的看向门口。

“咚,咚,咚。”又是三声僵硬的敲门声。

白萝已经在第一遍出现敲门声时,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两次敲门声后,隔了很久都没有在出现任何声音。

“咚咚咚。”三声急促的敲门声,“白萝,你在不里面?”

躺在床上的柏嘉泽瞪大了眼睛,门外敲门的,居然是已经死了的邹玲玲!

身上的汗毛一时间都竖了起来,不禁又往后缩了缩,找寻着安全感。

而被点名道姓的白萝,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僵硬,瞪着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邹玲玲的声音着急,“白萝,你开门啊!你反锁门干什么!我怎么进去睡觉啊!”

白萝眼睛一黑,邹玲玲不应该去之前的那个房间吗!找她干什么!她又没杀她!

敲门越来越重。

重到不远处的严明房间都能听见,他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开门啊!我要睡觉!你怎么还不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邹玲玲一直敲着门让白萝放她进去,仿佛认定了她就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敲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尖锐。

躲在被子里的白萝忍不住发抖,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忽然,敲门声停了。

门口传来了门把手下压的声音,同时邹玲玲带有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哎?原来你门没锁啊,害得我敲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