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吹过来的一股凉风,糊在了严明的脸上。
又冰又腥。
严明脸色不太好的退了回去,没出声的干呕两下。
他不知道的是,邹玲玲就爬在他探出头的那墙壁上,离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可惜严明看不到。
结了冰霜的皮穿在她身上,扒皮的人手法不好,划开的皮肤边缘不整齐,显得有些乱糟,破破烂烂的。
脸皮更是被划得一条一条,有些脸皮没连在一起,根本不能服帖的贴在脸上,只挂在一旁。
她满眼痴迷的看着严明,露着森白的牙齿,朝着他调皮的吹气。
在严明把头缩回去,她看不见严明后,又疯了的换着位置要爬过去。
但都被无形的屏障拦在了这个拐角,出不去分毫。
最后她只能回到那个她曾经死亡的墙角,怨毒的看着严明离开的方向。
干呕完的严明指了指客厅,示意回去再说。
回到客厅,把手里的盐放到了桌子上,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李乐章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靠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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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这才转头看向柏嘉泽问,“你给我盐做什么?”
柏嘉泽把他放在茶几桌上的盐,小心的收回盐袋里,“防鬼啊,扒皮鬼最怕盐了。”
一说扒皮鬼怕盐,严明几人的眼睛亮了,盯着他手里的盐好像在盯什么厉害时符咒。
李乐章更是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盐,被柏嘉泽躲了过去。
“哎!”他指着李乐章,“你要干什么?”
李乐章尴尬的笑笑,“一个盐而已,我就是想看看这东西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使。”
柏嘉泽没听,把盐给了顾琛,“你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把老抽放在桌子上,颔首:“给你们的。”
李乐章看了严明一眼,伸手将老抽拿在了手里。
严明见他把老抽抱在了怀里,才开口,“这不合适吧?”
柏嘉泽笑了一声,“哪不合适?”
东西是他找到的,他觉得非常合适。
“你们四个两样东西,我们三个才一样东西,盐怎么说也比老抽好使吧?”严明瞥了一眼崇子敬手里的酱油,他又没瞎。
“那你说怎么办?”柏嘉泽问。
“盐分我们一半。”严明狮子大开口。
柏嘉泽笑了,“你可真敢开口啊。”
“哼。”左溢冷哼一声,“大难临头了,还有什么不敢开口的。”
柏嘉泽没理他,看着严明,“给不了,盐就这么一点,有能耐你就过来抢。”
队伍的关系和谐不了一点。
“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调料都是我带过来的。”严明看着崇子敬手里的酱油。
崇子敬戒备起来。
“盐是你的?”顾琛忽然反问。
盐确实不是严明他们带来的,但那又怎样,除了他们,又没人知道。
他看着顾琛,“是。”
真够不要脸的,顾琛勾了勾嘴角,看着他,“那也不给。”
严明的脸当时就黑了下来。
柏嘉泽嘴角微微上扬,“我不告诉你,你不也不知道他能防鬼?知道了,开始往回抢了,严明没有这么办事的,我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占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严明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招呼左溢李乐章起身去了厨房,“我们走!”
进厨房霹雳乓啷的翻着可以用的东西。
崇子敬直到看不见他们,才转头跟柏嘉泽说话,“柏哥…你觉得他们谁比较可疑…?”
柏嘉泽朝着厨房那边瞥了一眼,“谁都比较可疑。”
“严明嘴上说的好听,等直播工作在稳定稳定就和邹玲玲结婚,实际上不过是觉得自己身价高了,邹玲玲配不上他的。”
“人死了才说这些话,人活着他还得拖延,直到邹玲玲受不了。”
白萝疑惑的说,“他不是说一开始是因为李乐章才不公开的吗?”
顾琛轻笑了一声,惹的柏嘉泽看了过去,他说,“如果他和邹玲玲的关系正常,会不公开?什么怕这怕那。”
“对,”柏嘉泽点头,“而且,李乐章的情绪有些不对,你们当时都看着严明,只有我注意到了他握紧的拳头和紧绷的下颚线。”
崇子敬若有所思,“那左溢呢?”
柏嘉泽摇摇头,“暂时没什么发现,”
他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什么,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厨房,招着手让崇子敬凑过来。
“你知不知道严明他们把收起来的监控器放哪了?”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