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和邹玲玲昨晚的无差别攻击,完全不一样。
顾琛抱着他,“大概是执念吧。”
恶鬼地执念了了,也就清醒了。
今晚,不知道是谁死了。
一整晚,二楼都非常的平静,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客厅。
左溢看见徘徊在卧室门前一整晚的邹玲玲身体一顿,迅速的回到了拐角。
僵在门前一晚的左溢,随着视觉的消失。
他知道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没了敲门声,被邹玲玲折磨了一夜的李乐章,咽口唾沫,扶着墙缓缓从墙角站了起来。
缩了一夜,冷不丁的站起来,脚软的一个踉跄。
他看了一眼窗户。
满是血迹的玻璃让他瞬间避开视线。
小心的一点一点挪到门口,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彻底照在床上,他才敢抖着手,把门打开。
他小心翼翼的开了个缝隙,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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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才松口气敢直接开门出去。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少,就生噎在了胸口。
李乐章不自觉的瞪大眼睛,身上抖个不停,半晌他才发出声音。
“啊!!!!!!!”
他瘫软在地,一股子尿骚味从他胯下传出来。
被吓尿了。
他手忙脚乱爬回屋里,爬上床摇晃着严明,神色惊恐焦急,“醒醒!严明!”
见他还没有醒的迹象,他咬咬牙,两个大嘴巴扇了上去。
“严明!!出事了!!快醒醒!!”
感觉到痛意的严明,从昏迷中苏醒,脸颊火辣辣的痛。
还没弄清为什么疼,就从李乐章嘴里知道了左溢的死讯。
他瞪大眼睛,“左溢死了!!?”
李乐章惊慌的点头,拉着他下床往外走,“跟,跟玲玲的死状一样!”
严明想到昨晚差一点就能进卧室的左溢,脑门上的汗瞬间就流了出来。
这事跟他没关系,他也是被迫无奈,当时情况太紧急,邹玲玲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他不关门。
他和李乐章都得死!
李乐章看着他煞白的脸,问道,“昨天晚上……左溢怎么没进来……”
严明眼神动了动,“我……邹玲玲……”
“你杀人了!你知不知道!”李乐章没等他说完就攥住了他的衣领。
你杀人这几个字,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扔进了一块石头,让严明的瞳孔缩了缩。
他用力推李乐章,情绪激动的吼道:“你放屁!!”
“我他妈杀人!?”
“我他妈不关门!你能好好的站在这!?”
他指着我李乐章,“你倒是第二个进来的,你怎么没想着身后的左溢!?”
“你怎么知道一进屋就缩在墙角!我倒是还等了一会!你怎么没有!!”
“我……”李乐章坐在地上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屋外传来崇子敬惊叫声,伴随着白萝的呕吐声。
严明抿着嘴,颤抖着把额头上的汗擦干,瞥了一眼还跌在地上的李乐章,下床走了出去。
看见隔壁门口站着那个血人时,严明即便有准备,心还是抖了抖。
他小心谨慎的从旁边绕了过去,期间不敢看立在门口的尸体一眼。
顾琛蒙住了柏嘉泽的眼睛,“走吧,别看了。”
崇子敬扶着白萝一起离开,去了客厅的沙发上。
昨晚一直没有听到尖叫声,只有邹玲玲的声音在别墅里不断的回荡。
原本以为所有人还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今晚。
没想到天亮了反倒听见了李乐章的惊喊。
匆匆的下了楼,到地方就看见一个被扒了皮的人血淋淋的握着把手站在那。
脚下的血泊已经变色。
通过旁边散落的衣服才勉强认出是左溢。
他死了!和邹玲玲的死亡的状态一样!
找到人皮给邹玲玲,并不能阻止她扒别人的皮。
崇子敬的脸色煞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状。
“不是说,把皮还回去,邹玲玲就不会在扒我们的皮了吗…”白萝哭着说。
“那只是猜测。”柏嘉泽说。
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错误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崇子敬靠着沙发,有些颓丧的说道。
他能感觉到邹玲玲在变强,从第一天临近十点才灭灯,和昨天晚上天刚黑就灭灯,差了将近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