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残肢断臂随意的扔着,鲜血喷的墙上门板上到处都是,肝脏肠子更是被弄的七零八碎。
而发出笑声的那个人,王队认出是直播断了之后,怎么也联系不上的那个灵异主播严明。
他站在满地的内脏上面,脖子上挂着一节肠子,怀里搂着一个没有了皮的女尸,正在嘿嘿嘿的痴笑着。
严明忽然抬头,让王队握紧了手里的配枪。
他看见那个主播笑的很僵硬,“你也来参加我的婚礼了?吃好喝好啊。我今天非常的开心…哈哈哈哈……”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这是我的爱人…邹玲玲……”
王队知道,他疯了。
有些人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忍不住跑去外面吐。
“王队!!”旁边儿传来一句叫喊,王队的眼睛依旧盯着行动疯癫的严明,回道:“怎么了!?”
“这里也有一具尸体!!”那边回。
他回道:“叫陈法医!”
那边回,“陈法医让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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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烦躁的掏出电话,一边注意情况一遍拨通,“樊局,人手不太够啊。”
樊局:“有新情况?”
“多了两具尸体,其中一个碎成渣了。”他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队挂断了电话。
二楼卧室里。
听见声音的崇子敬抬起了头,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床,咬咬牙拿起了柏嘉泽放在床上的储存卡。
和白萝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打开卧室门,“走!”
当看见一楼站着的那些人时,原本还有力气互相搀扶的两个瞬间瘫跪在了地上。
在二楼拍着血痕的警员发现了他们,他赶紧朝楼下大喊,“王队!这里有两个幸存者!!”
当崇子敬和白萝被带回警局时,看着外面飞速向后的建筑,有些恍然若梦。
感觉有些不真实。
在接受审问时,崇子敬把手里一直攥着的储存卡交了上去。
在确定里面的视频可以作为证据之后,王队问他,“里面那个凶手你认识吗?”
崇子敬还在精神恍惚,“认识。”
王队:“他现在在哪?”
崇子敬眼神动了动,“走廊里那些碎肉就是…”
王队:“你怎么知道?”
崇子敬:“邹玲玲是李乐章杀的,变成鬼的邹玲玲杀了左溢,又杀了李乐章,最后嫁给了严明……”
一旁记录的人手顿了一下,看向了王队,王队点了点头,看向崇子敬,“你是说……这两个都是那个被扒了皮的女尸杀的?”
………
王队拿着审讯笔录坐在凳子上看着,时不时的看向审讯室里椅子上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的崇子敬。
他手指敲了敲,“你找个心理医生过来给他看看,感觉他精神有点不太对。”
倒不是觉得这人疯了,就是单纯的感觉这人吓的精神都没了。
“咚咚咚。”
王队头也没抬,“进来!”
来人说,“陈法医叫你回办公室一趟。”
“行。”王队站起来,拿着审讯记录,“先关起来,别苛待了。”
“知道了。”
办公室里。
陈法医和痕检赵维正在讨论着,见王队过来,就停止了讨论。
王队把审讯笔录给两人看,却发现这俩人对视一眼。
王队:“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痕检赵维开口了,“我说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信吗?”
王队:“什么意思?”
陈法医拿出白萝的审讯笔录,“这两人说的东西没有太大出入,节点时间都能对得上。”
赵维说:“而且,我跟陈河发现,别墅玻璃上的血渍还有厨房拐角以及墙上的爬痕血迹经比对DNA发现。”
“都是属于死者邹玲玲。”
“但是,经分析,上面的血痕都要晚于视频里,邹玲玲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王队不可置信道:“死人爬墙了??!!”
陈法医陈河抿着嘴摊了摊手,“我们还在冰箱里李乐章的头颅上,发现了邹玲玲的血手印。”
“从痕迹和力道来看,当时钳的很紧,而且,李乐章的脖子处的伤口痕迹是成撕裂状。”
也就是说他脑袋是被人活生生的薅下来,塞进冰箱里。
王队张了张嘴。
陈河又接着说道:“别着急张嘴,卧室里发现的人皮有一个是邹玲玲的,上面检测到了李乐章的指纹。”
“而另一张较为完整的皮上,我在头部检测到了和邹玲玲手掌差不多大小的掌印。”
赵维补充:“比对后是和冰箱里头颅上的那个血手印一样。”
王队看着这些资料,坐在了椅子上,半晌他头疼的摸了把脸,“这他妈报告可怎么写…………”
……………
系统空间里,柏嘉泽坐在系统幻化出来的椅子上。
神色放空的看着那无尽的数字代码。
“呃……”半晌他吐出一口气。
巴掌大的系统扑在他脖子上哭的稀里哗的,数字幻化成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冰冰凉凉的。
系统:“你知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我有多着急!!”
“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柏嘉泽戳了戳他,“好了,我还没怪你不联系我呢…我叫了你那么多遍!”
数码小人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你冤枉系统!明明是我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你!”
“好好好。”柏嘉泽无奈,“是我是我,第三个世界才完事,我们休息一会儿还是继续下个世界?”
系统收起眼泪,“才不是,你第三个世界早完结了!”
柏嘉泽一愣,“不是才……”
系统扯着他的脸,“你忘啦!你被偷画的打死之后就结束了!!”
然后他又哭了,“你知道这五年!!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回系统空间发现你不在!我都要疯了好吗!要不是分数线绑定还跟你连着!我整个系统都要哭没了!”
“呜呜………”
“我以为……”柏嘉泽嘴唇动动,“这次任务才四天………”
原来他想起的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他眼神落在还捏着自己脸的系统,他又戳了戳系统那数据幻化跟果冻一样的身子,“你真的要把自己哭没了?”
系统收回手,扭头闷声道:“没有!”
柏嘉泽笑了笑,“这只是个意外!”
“意外也不行!”系统看着他,即便是此时只有一个大概轮廓,柏嘉泽也能感觉到系统的倔强与认真,“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出事!”
柏嘉泽一愣,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他张了张嘴,“好。”
他的脑海里闪过三个人的名字,他随意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琛,你知不知道?”
系统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柏嘉泽重复了一遍。
系统还是没听清,“你可以在大声一点,我确定我的代码没有坏掉。”
柏嘉泽笑了笑,戳了戳他的头,“没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捡起掉进颈窝里的数字眼泪,递给系统,“你的眼泪请收好。”
系统接回来,数字眼泪倏的一下消失在手里,“谢谢。”
柏嘉泽笑道:“不客气。”
他看着跳下他身体,越走越高,最后变成一个轮廓清晰,但依旧浑身充满着代码的成年男子的系统,眼里充满了趣味。
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