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他即便儿子再多,可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双腿废掉的儿子,他也会痛惜心疼,更何况那还是他的太子。
虽然他昨日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他知道能对太子出手的,无非是他其余几个儿子,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其中利弊他还是清楚的。
但他真的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如今太子双腿被废,已然不适合太子之位。
他迈着沉重的步分,接下来,他这些个儿子,怕是要忍不住各显神通了。
东宫的几个皇子,看着离开的越安帝,便也告辞一一离去。
长长的宫道上,时元辰看了看前后无人后,问向时衍:“七哥,这太子是被.......”
“问这些作甚,你做好自己就行。”
“行,那我这段日子多去喝喝花酒什么的。”
慈宁宫
太后早早看过太子回来后,便一直坐在院中晒着太阳,一双老眼在阳光下似也泛着精光。
她朝着一旁的秀嬷嬷道:“派人去找林画师,让他去将四品官员家的嫡出小姐也画好送来。”
“是。”秀嬷嬷应声后,便走到一旁,对一个小丫鬟吩咐起来。
她吩咐完,回太后身边道:“太后,四品官员家的小姐会不会品级太低了些,配不上咱们七殿下。”
太后整了整衣袖,“有的事情啊!咱们不能着相,况且只要才貌双全品性好的嫡女,即使四品,也无甚差别,反正都画下来,让他自己挑。”
“如今众多皇子中也就衍儿和元辰没有娶王妃了,就连皇上都打算在下个月帮他们选妃。”
她说完,就觉得以衍儿的性子,怕是不会要皇上选的人,与其到时落个抗旨忤逆的名头,不如哀家帮他早早定下来,也就没那事了。
墨风楼的三楼,宋扶戈一脸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荷包,一双眸中盛满欣喜和惊艳。
墨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圆圆的太阳,周围绣着散发的细细金光,下方用细线浅浅勾勒出一座山峦,山峦之上两只大雁并肩齐飞。
他当即就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扯了下来,将手中的荷包换了上去,爱不释手地道:“初儿绣的很好,扶哥哥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