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不起,既选了解药,这点克制力都无吗?”时衍一边观察着姜久初的状态,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她扯开的领口。
姜久初别过脸,实在看不下去时衍整理衣襟的动作。
“谁说我无克制力的,是你....是你刚刚拉我过去的,还靠那么近的。
时衍见她神色并无大碍,心下稍松,看着她故意说道:
“是吗?可我看你现在清醒的很,你该不会........是装的吧!意图对我图谋不轨。”
姜久初一听,连忙转回头看向时衍,反驳道:“没有,我才不会那样,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别靠近我就好。”
她说着连忙朝窗外望去,不再去看时衍,心道,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研制出媚药这种毒,真是害人不浅。
时衍看着姜久初的侧颜,轻声笑道:“是你自己心志不坚,反倒怪起本殿下来了。”
“这样吧!为了本殿下的清誉,本殿下就帮你转移转移注意力,不如你说说.....时修怎知你中毒的?是他救了你?”
姜久初放下车帘,转头回道:“不是,是我自己逃出来的,逃出来后,我不知去慈宁宫的路,刚好碰到他,便让他给我带路的。”
时衍闻言,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低柔了下来,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如何逃出来的?”
姜久初拔下头上的发簪,“是它,和我新婚夜.........,和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个桃花簪一样,是一枚暗器,里面的银针泡了软筋散。”
“所以我很轻易就制服了那两名侍卫。”姜久初说着,看向手中的簪子,眼中尽是庆幸,扶哥哥好似无形之中,又一次救了她。
时衍见状,伸手拿过姜久初手里的簪子,仔细看了看,和上次那枚簪子机关结构都如出一辙,只是款式不同。
“这......也是你哥哥给你的?”
“嗯。”姜久初点了点头,伸手将簪子从时衍手中拿了回来,随即朝着时衍道:
“我觉得害我的人可能和你有关系。”
时衍将视线从簪子上收回,看向姜久初,“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