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想起时衍的交代,便朝着绿意道:“你伺候小姐梳洗穿衣,我去叫大夫过来给小姐看看。”
姜久初闻言,连忙叫住绿萝,“我这毒早就解了,无需叫大夫。”
绿萝想着昨夜姜久初昏沉的样子,便解释道:
“小姐,您大概还不知道,您昨夜生病发热,都烧的不省人事,还是奴婢帮您换的衣裳呢!”她说完,便快步出了屋子。
“我昨夜高热了?”姜久初一边朝着绿意问,一边仔细的回忆着,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是的,昨夜木风叫绿萝过来给您换的衣裳,大概是发热汗湿了衣裳吧!”
姜久初闻言,看了看自己的中衣,确实不是昨日穿的那套。
她刚梳洗好,正打算坐下来用早膳时,一位老者提着药箱跟在绿萝身后走了进来,“参见王妃。”
“无需多礼,请坐。”姜久初说着,便将手放在了桌上。
老大夫见状,连忙放下药箱给姜久初号脉,片刻后收回手道:“高热已经完全退下,但风寒还未根除,老夫再重新给王妃配几副驱寒的方子,喝上三日即可。”
“重新?”姜久初复述着话中关键,想着,难不成这老大夫给自己配过药?
正当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下一刻老大夫的话,便直接验证了她心中猜测,
“是啊!昨夜配的是退热的药物,今日得改驱寒之药。”
姜久初点头应声,脑中却在想着,若喝药不是梦,那洗澡......。
她浑身一个激灵,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虽说男子爱占女子便宜,但帮自己洗澡这事,明显不是时衍会做之事,得反过来,自己帮他洗还差不多。
再说,若是他连澡都帮自己洗了,又何需叫绿萝给自己换衣裳,这不明摆着多此一举吗!
所以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他顶多就给自己喂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