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看着姜久初突然僵住的面色,一副不与她计较的样子,大度道:“算了,若是你输了,便就只叫一声吧!也让我知道知道,自己是成了婚的人。”
姜久初面色泛红地别开视线,无法在与时衍对视。
她站起身去一旁拿棋盘,心道,叫一声就叫一声,一声换一日不亏。
但她的心底,已然因为时衍的话,开始自我反省,觉得自己好似是有些过分,她确实是没有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与他同房。
可这种事不是顺其自然的吗?他们现在又不太熟,让她怎么圆房?
她总不能好端端的就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然后与他坦诚相见,做那种亲密之事……
她拿着棋盘的手一抖,瞬间被自己脑中的画面给羞耻倒了,不行,光想想,她就受不了。
想起自己之前中药时的场景,她便浑身一个激灵,自己那时还真差点就和他圆房了。
姜久初想着,便拿着棋盘走回桌旁坐下,率先在棋牌上落下一子,随即瞟了眼时衍。
“下吧!”
“好。”时衍应声,便伸手夹了颗黑子放下后,调整了下坐姿,神情带了丝专注。
心道,这女人棋艺渐长,由不得他不用心下,若是让她赢了第一局,估计她会见好就收,不下第二盘了。
一炷香后,时衍再次靠回椅背,甩开折扇看着迟迟不肯落下最后一子的姜久初,直接说道:“开始吧!”
姜久初抬眸看向时衍,认命的将那颗下哪都输的白子扔下,对着时衍粉唇张张合合,硬是没挤出一个字。
时衍完全不着急,一双好看的瑞凤眼定定看着姜久初,似是很享受她那份害羞为难,努力想叫却又叫不出口的样子。
姜久初实在受不了时衍那看似淡若,却又直勾勾的目光,还有些恼怒他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样看我,我叫不出口。”
时衍闻言,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你要叫我,我自然得看着你,这是基本的礼貌,你别自己的问题赖我身上。”
他说完,不待姜久初开口,便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道:“三遍。”
“什么三遍?”姜久初有些疑惑的看向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