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俪见状起身,偏头看向隔壁桌的时晋道:“那便从长到幼,二皇子先请吧!”
他们前日来的时候,时晋特意请缨去接的北国太子公主,这两日更是没少对萧俪鞍前马后的献殷勤。
所以萧俪对他自是认识且熟悉。
萧俪走进宴席中央,坐在了棋案前,一身红衣的北国联姻公主,无疑成了现场的焦点。
时晋满脸喜意的走上前坐下,觉得萧俪的那句从长到幼,或许是为了让他先来。
时衍朝着隔壁的时元辰微微侧去身子,低声问道:“八弟是打算赢还是输?”
“自是输,万一她看上我了怎么办?我可不想伺候一个公主。”
他说着,还不忘提醒时衍,“七哥你也得输,否则让这公主进门,七嫂定是要受委屈的,想要美人,咱东越的美人多的是,这公主是绝对不能要的。”
时衍轻声一笑,没有接话,而是说道:
“你得赢,一是,这公主极有可能不按常理选人,二是咱们东越的男儿怎能输给他国的女子,岂不损我国威。”
“况且,就算赢了,你也可以拒绝,赢了也不一定要娶,再退一步说,赢的也不是你一人,她也不一定选你。”
时元辰认真的听完时衍的话,随即点头认可,“对,七哥说的对,我东越的皇子怎能输给北国的公主,岂不贻笑大方。”
“就是这个理。”时衍勾唇侧回身子,手中折扇轻摆,带起姜久初鬓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