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看的入神的时衍,因为姜久初的这一回眸一眨眼,瞬间呼吸一滞,整个人身形顿时僵住,似被勾去了心魂。
姜久初见状,心中暗喜,对自己的设计甚为满意。
她本就觉得自己的舞只是单纯的好看,比不得萧俪的舞能勾人心魂。
所以,她特意为时衍设计了这最后一击,看来……好像效果不错。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舞翩然惊鸿,美的淋漓尽致。
让人分不清是舞美还是人美,觉得刚刚的一幕,如短暂流星,似幻似真。
这舞惊艳的在场众人,而最后一回眸,不仅勾的时衍全身沸腾,亦勾得身后所有儿郎心魂震动,虽然这回眸不是为他们,可他们看在眼里,依然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
时俢看着面前撑伞回头的姜久初,彷如从云端狠狠跌落,捏着杯盏的手指,骨节泛白。
刚刚,她向他走来的那几步,他觉得周遭都静止了。
有那么一刻,他所有的思绪为空,竟毫无逻辑的觉得……她在向他走来。
然而……
他转眸看向时衍,一向面不显色的他,眸中透着深深的嫉妒之色。
萧毅和萧俪兄妹二人更是看的痴了,她们没想到,东越的舞竟美的这般无法描述。
萧俪不得不承认,姜久初的舞,单在技巧上便胜她不止一点,更别说这舞的意境了。
“好好好。”兄妹二人都拍手叫好,瞬间拉回了场中不少人的心神。
越安帝也笑着连声赞叹,“七王妃的舞囊括我东越千般之美,堪称典范。”
“谢皇上夸奖。”姜久初行礼后朝席位走去,眉目浅笑地看向时衍,可换来的却是……他揉着额头皱起的眉眼。
她面上笑容瞬间收回,这家伙是几个意思?头一次看她的花倾伞不被惊艳就算了,还反倒头疼了?
可是,她刚刚回眸时,明明见时衍神情惊愣,难不成是她看走眼了?不是惊艳的惊,而是惊吓的惊……
姜久初撇撇嘴,真是块难伺候的硬石头,这人到底喜欢哪样?
她一边气的暗暗吐槽,一边走回案桌旁,正当她准备坐下时,却见时衍突然站起身道:
“父皇,儿臣突感头疼,就先行回府了。”
越安帝闻言,愣了片刻后,便知晓他这儿子八成又是坐不住了。
毕竟,他之前就是这样,要不不参加宫宴,要不就是中途这疼那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体多虚。
可这有外人在,他自是不能拆台。“好,下去吧!记得叫个太医看看。”
“是。”时衍应声后,看向北国的太子,“改日再单独请太子一聚,今日身体不适,就不继续奉陪了。”
“好。”萧毅点了点头,心道,长的倒是俊逸无双,可这身子骨……好似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