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她记得顾长宣和哥哥在书房谈事许久。
还有久初,久初的遇刺也是因为她?因为她将久初的行踪告诉了他……
她越想,面色便越发越白。
突然,一阵吱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长宣面带笑意跨进屋子,朝着窗边的季淑婷走去,语气温柔:“夫人怎今日便回府了,不是说要多住上两日的吗?”
季淑婷看着顾长宣那副书生温润的模样,心中却泛起一阵寒意。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满心满眼装着仇恨的人,竟是她朝夕相处的夫君。
顾长宣见她半天没有回话,正想开口询问,目光却瞥到桌上放的白色镶银玉冠。
他上前一步,伸手将玉冠拿在手中,细细端详地道:“为夫好像没有这枚发冠,这是娘子为我新买的?”
季淑婷依旧没有回话,脑中思绪博弈,可本就因那副画像隐隐堵在心都的她,如今更是如晴天霹雳。
她认为的爱一夕之间变成了欺骗,利用。终于,愤怒冲散了理智。
她看了眼一旁的椅子,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冷意:“夫君坐。”
顾长宣对于季淑婷的半天不语,心头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坐下:“娘子这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为夫吗?”
“我刚刚去了书房,听到里面有摄政王的声音,夫君能告诉我这是为何?”季淑婷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质问。
顾长宣面色霎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嗯,摄政王正好路过,我便请他进来一坐。”
“我知道你与姜小姐交情好,但摄政王如今权势在手,坐上那个位置已成定局,为夫客气些,以后朝堂之上也能立得稳。”
季淑婷听完,直接忽略了他的解释,继续追问:“夫君是打算和摄政王一起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