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摄政王体谅。”姜久初毫不意外他能答应,至于日后是成是败,届时,再做筹谋吧。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在嫁人,更不想再度入宫嫁给皇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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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无月,万寂无声。
皇上寝殿门前,季淮州瞟了眼屋内,随即朝着走来巡逻之人吩咐:“去东面巡巡吧,别每日固定一个时间一个地方。”
“是。”一列巡逻之人应声,便朝着东面而去。
屋内一身黑衣的时衍,将越安帝裹上一件黑色斗篷后,便朝着南侧飞去。
一切悄无声息,谁也不知龙榻上的越安帝换了人。
揽机阁的厢房内,老者给床上的越安帝探完脉,朝着站在一旁的时衍道:
“小子,少则半月,多则三月,老夫定能让皇上恢复正常。”
时衍看了眼床上的越安帝,点了点头:“好,那便麻烦姬叔了。”
时衍说完,便朝外走去,身旁跟着的木风,想了想还是问道:
“主子,以咱们现在的情况,再过半月的话,一切便可就绪,届时可直接攻入皇宫,以武遏制皇后一党,何须冒险带皇上回来。”
时衍嘴角冷声道:“皇后一党扎根朝堂多年,不可小觑,本殿下要的是万无一失,不容有一丝不确定。”
木风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心道,以前主子虽也运筹帷幄,却没这般小心翼翼。
哎,算了,晚就晚一点吧,他就是担心时间越长,太子妃伤心的就越久,届时主子怕是不好哄啊。
翌日上午。
姜府海棠苑,萧俪一把扔下手中嗑到一半的瓜子,气怒地道:“哼,什么人?竟敢避着本公主。”
她看向看书的姜久初,将她手中的书本快速抽了回来。
“久初别老看书了,我们两现在同是天下沦落人,能不能互相安慰安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