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素裳呢……不说是文武双全,至少也是文武双废,这与景元预想中,能够为罗浮缓解内部战局的曜青人才略有些差错啊?
飞宵你到底怎么想的?
景元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起身看向罗刹,说道:
“二位继续聊,我去接个电话。”
随即,景元也从星槎上跳了下去,途中掏出手机,给飞宵打电话……
……
鳞渊境,外道。
“对三。”
“对六。”
“王炸!”
“???”
银狼“啪”的一下就把扑克牌摔到了地上,看向刃说道,
“不是……阿刃,你炸我干什么?咱们两个是农民,卡芙卡是地主啊!”
“……”
刃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不是你是地主吗?……一张七。”
“一张K。”
卡芙卡打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牌,笑着看向银狼道,
“那么,是我赢了哦?”
“阿刃你……我……我……噗!”
银狼被刃的操作搞的差点吐血,并发誓自己再也不带刃玩游戏了。
“好啦好啦。”
卡芙卡走过来揉了揉银狼的头发,笑道,
“总之,这把是我赢了哦?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回去之后要穿小裙子给我看哦?还有阿刃,接下来半个月的伙食可就都交给你喽?”
银狼顿时两眼一黑,刃根本就不会做饭,把他放厨房里能跟煤气炉打起来,这个工作到头来还是得落到自己头上。
“等等!”
刃的眼神突然一变,看向天空,声音低沉道,
“来了……又是那种感觉……”
“嗯?”
银狼看了看刃浑身难受的样子,冷不丁的突然开口道,
“你也来姨妈吗?”
“……”
刃沉默了。
倒是卡芙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牵起银狼的手,把她拉到一旁,示意接下来的舞台,让刃来演出就好。
略过了这个小插曲,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上一个不断下落的小黑点。